这是一个适合出游的好日子,天气晴朗,没有一丝风扰乱他们。英飞羽抬眼能看见稀薄云层,蓝天显现出前所未有的清澈,以至于新闻头条都推送了今天的好天气。
彭青屹不说去哪儿,只让她上车。
汽车沿高架往城市边缘去,车内静悄悄,没有人说话。英飞羽起初警惕地瞧他,但他紧绷的脸纹丝不动,警惕又变成了疑惑,再变成怜悯。
她的怜悯是珍贵的,但这不是彭青屹想要的怜悯。
彭青屹把车停在Sh地公园,几米处有扎好的野营帐篷,一张桌子、两把折叠木椅,幕布两端牵着彩sE气球,十分欢乐的氛围。
他伸出手,想牵英飞羽下车。在她犹豫的刹那,改为强行握住她的手。
彭青屹俨然把今天当做他的造梦日,强y地实现亲密姿态,哪怕自欺欺人。英飞羽在他的白日梦里,宁静地贴在他身侧,伴随他步伐来到桌椅旁。
“你记得吗,以前我们喜欢一起去钓鱼。”彭青屹开始和她聊从前,在他脸上,恍然是热恋期,偶尔又浮起几分落寞。
那是他们要好的时候,度过了暧昧不清的阶段,又还没来到英飞羽自卑的转折点,他们时常驾车出城游玩。
钓鱼本身是耐心的游戏,不指望满载而归,这项运动就会充满乐趣。
英飞羽想起一个遥远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他们并肩而坐,在池塘边吹冷风。英飞羽等鱼上钩,等浮标晃动,等待的时间是空白。她看向彭青屹垂落的手腕,养尊处优的手,连皮肤纹路都细腻许多,手背青筋微微起伏,血管似乎正跳动。
英飞羽把手伸过去,食指轻轻g起他的,彭青屹便转头看她,玩味地笑着,把手指躲开。
于是英飞羽不再g他的手,她有佯装的怒意,把手放回膝上。
彭青屹转而去拉她的手。英飞羽甩开他,彭青屹再拉上,抓住她三根手指。
英飞羽又甩开,彭青屹改为握住,完全包裹她的手,他们十指紧扣。
孩童欢闹的声音传来,英飞羽看着五年后的彭青屹,他挪近折叠木椅,直到膝盖相抵。
近到彼此面容都模糊的距离,彭青屹指尖颤抖,从口袋取出戒指盒,在野营幕布笼罩的空间里,试图将nV款戒指套在英飞羽的无名指上。
他定制的尺寸绝不会错,可戒指卡在英飞羽第二个骨节,无法再向下走。
她的手指慢慢发红,彭青屹艰难喘口气,蓄起力气,再度尝试将戒指往下推。英飞羽的手指r0U眼可见变肿,她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