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后都能看见他。
六日后,墨衍的伤大好,当日便上了朝。
朝堂之上,右相周鹤冠冕堂皇:“陛下伤势大好,乃臣之幸,昭国之幸。”
“陛下受伤这几日,臣夜不能寐,恨不得替陛下受了这份苦楚。”
“是吗?”
墨衍以手撑头,丹凤眼滑过凌厉:“右相有心了。”
“你的要求上苍会听到的。”
“谢陛下。”
二人你来我往,夹枪带炮。
巧合的是,当日周鹤下朝回家的路上遭遇刺杀,胸腹以下的位置被捅了好几刀。
回到相府,他咬紧了牙:“墨衍那个白眼狼,我可是他舅父!当初若不是我,他能当皇帝么?!”
“相爷莫急。”
冯忠在一旁宽慰他:“墨衍也就是现在威风,别忘了他身上还有蛊毒,活不了多久了。”
“若非如此,我早就杀了他取而代之!”
他闭了闭眼,平复怒气的同时另生一计:“你去把那个人带过来。”
“是。”
傍晚时分,一个少年被带入丞相府。
他缩着脖子,小心翼翼打量府内,显得有些怯懦。
“别怕。”
周鹤温和地笑了笑:“知道本相找你做什么吗?”
“知、知道。”
他紧张地搅了搅衣摆,眉心红痣愈发鲜艳。
“事成后,本相会给你数不尽的财富,让你安度此生。”
“谢大人。”
他抿了抿唇,双眼无辜又惹人怜爱。
服下过秘药的人,不仅拥有特殊功能,更能让身体散发出一股幽香。
“带下去吧。”
周鹤挥了挥手,“找个合适的时机送进宫里。”
少年被带下去后,冯忠给周鹤倒了杯茶,说出自己的疑问:“若非亲眼所见,属下真不敢相信世间竟有此等奇异之事。”
想当初周鹤让他去寻找少年时,他还惊讶了许久,直到亲眼看到村落中一男子……
“说来大人如何知晓这桩奇事?”
周鹤饮了口茶:“因为本相也曾亲眼见过。”
“雍国先帝与摄政王……传闻非虚。”
他没说太多,交代冯忠:“想办法让墨衍临幸刚才那少年,来日本相有了新的傀儡,墨衍也就不必留了。”
墨承羽年纪大了,不好掌控,他更倾向于刚在襁褓中的婴儿,听话好用,是他最有用的工具。
“相爷放心,属下定将此事办好。”
“我信你。”
丞相府的密谋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