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掠过。
“陛下,臣有事启奏。”
出列的是礼部侍郎,他手拿朝笏,“陛下,昭国于昨日言表,称此次昭国要替陛下庆生。”
“队伍已经从昭国出发,使臣……正是昭天子墨衍。”
一言激起千层浪,此话一出,文相当即冷笑:“此举堪比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
“就是,墨衍虎视眈眈,岂会如此好心?”
“依我看,墨衍定然是想趁机谋取什么,陛下不可不防啊!”
“……”
城外狩猎大赛的情况被楚君辞刻意压下,故而大臣们并不知晓,他们口中的“黄鼠狼”墨衍此刻正在皇宫。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将墨衍批成了狼子野心的豺狼虎豹,楚君辞静静听着,眉头微蹙:“够了。”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遥望高台,听楚君辞说:“昭国要来使臣朕不能拒绝,但众爱卿放心,朕会有所防备。”
“再者,若墨衍此举是为了与大雍重修旧好,雍昭两国将再次签订和平契约。”
“从此朕和昭天子将加大边境贸易的范围,并且互相传授经验,共同促进两国的发展。”
“陛下……”
文相还想再劝,被楚君辞打断:“此事朕已有决断,不必多言。”
“……是。”
同一时刻,在楚君辞上朝之际,墨衍去了长宁阁。
薛芜正在晒草药,看到他后轻笑一声:“师弟尝尝我泡的茶吧。”
“好。”
二人坐在院中,薛芜给墨衍倒了杯茶,“观师弟之面色,似乎好事将近。”
“是。”
提起这事,墨衍柔和了眉眼:“阿辞快接受我了。”
“他说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还说今日要送生辰礼给我。”
“哦?”
薛芜笑着摇了摇头:“情之一字,果真难懂啊。”
“师弟,若你能达成所愿,师兄由衷地替你高兴,若我没有猜错,你当年所说之承诺,也和他有关吧?”
“嗯。”
提起这事,墨衍脸上的笑淡了些:“当年我离开雍国之时,曾说过要给他传信,可我失言了。”
“这不是你的错。”
薛芜见证了墨衍为恢复记忆所做的努力,只是那毒实在顽强,岂是当年的幼童可以抵抗?
想起这毒,薛芜的神情变得严肃,“说来,在你之后,我还在旁人身上看到了中毒的症状。”
“且下毒者似乎将此毒的配方进行了改进,比之你当年有过之无不及。”
“也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