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话堵得圣子哑口无言,只能可怜兮兮地看向楚君辞,希望对方能替他说话。
可楚君辞也没看他,见此,圣子眼中滑过什么,右手死死攥着。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为他所动,上方两人一人是雍国天子,一人是昭国天子,可都偏偏视他于无物。
可他不愿放弃。
“陛下……”
他动了动唇,忽然间晕倒在殿内,见此,墨衍嘲讽:“就这?还想伺候谁?先伺候好自己吧。”
“……”
墨衍连续嘲讽,楚君辞摁了摁眉心:“墨…昭天子,少说两句。”
“哦。”
墨衍移开视线,听阿辞吩咐:“请太医来给圣子看看。”
很快,太医出现,给圣子把脉后言:“圣子身体无碍,之所以晕倒,许是气急攻心导致。”
“呵呵。”
墨衍继续嘲讽,视线滑向漠央国使臣:“漠央国是吧?献上这么一个不能自理的废物,你们是何居心?”
“这……”
使臣面露难色,小心翼翼:“昭国陛下言重了,圣子只是、只是……”
额上出了一层冷汗,他咬了咬牙,重新看向楚君辞:“不知陛下可还记得十八年前国师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