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将酒水一饮而尽。
下一瞬,他起身:“朕头晕乏力,出去透透气。”
“既是头晕乏力,昭天子不如回……”
话音未落,墨衍已然大步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楚栎气极,吩咐元烬:“阿烬,你去盯着他,千万不要让他再打扰哥哥!”
“阿栎放心,我会盯着他的。”
元烬轻声安抚着,继而跟随墨衍离开。
走出殿外,寒风吹来,元烬看到墨衍站在亭中,衣摆被风吹起弧度。
在墨衍身后站定,他听墨衍问他:“前国师十八年前的预言是什么?”
事关楚君辞的安危,墨衍没时间再争风吃醋。
“……”元烬沉默。
他不欲将陛下之事透露给他,可墨衍继续问:“可是和阿辞的安危有关?”
“……”
元烬紧抿双唇,油盐不进,墨衍眯了眯眸:“你知朕对阿辞的心意,若他的安危受到威胁,朕不会袖手旁观。”
闻言,元烬眼中滑过挣扎,十八年前国师的预言是他们不愿提及之事,可十八年之期将至,他和阿栎都害怕……劫难成真。
他犹豫了许久,最后咬牙否决:“这是陛下之事,外臣并不知晓。”
元烬显然在说谎,墨衍没再追问:“既如此,朕亲自去问他。”
“你……”
话还没说完,元烬便见墨衍的身影消失在他面前,他下意识追出几步,又停了下来。
直觉告诉他,也许墨衍真的能帮到陛下,思及此,他背过身,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远处的宫道上,楚君辞正在散步,柏阳提着灯,林琛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还跟了一队侍卫。
一行人慢慢走着,楚君辞忽然停下,遥望不远处。
笛声悠扬,飘进楚君辞耳中,他恍惚片刻,回神后吩咐:“你们在此处等朕。”
“陛下……”
柏阳欲劝,被楚君辞抬手打断:“朕意已决。”
“…是。”
将灯笼递给楚君辞,柏阳看着他一步步走远,最终消失在宫道的拐角。
不多时,笛声停了,此处安静下来,楚君辞提着灯笼来到古树下,在那里看到了墨衍。
“阿辞,你来了。”
“……”楚君辞没说话,灯笼只能照亮他前方一小段路,他看不清墨衍的脸,只能隐约看到他藏在黑暗中的半张脸。
“找我何事?”
“阿辞,今日漠央国使臣说的预言是怎么回事?”
“小事罢了。”
楚君辞不欲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