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上墨衍的衣袍,楚君辞闭上双眼,想到了自己的顾虑。
国师曾言他有一劫,虽爹爹为他抢来雪莲,可劫难未过,谁也不知未来如何。
一旦他和墨衍有所逾矩,墨衍定然对雍国的政事、军事布局有所了解,若他还在还好,可若他不在了……
阿栎绝对不是墨衍的对手。
这是他设想的最坏的结果之一,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结果——
若墨衍跟随他而去,雍昭两国同时失去天子,届时,此前臣服于他们的小国将蠢蠢欲动,天下定然大乱。
这不是楚君辞想看到的结果。
“墨衍。”
他轻轻推了推墨衍的胸膛,却没有推动。
“…你挤到我了。”
墨衍一愣,反应过来后急忙松开他:“阿辞对不起,我、我……”
“疼不疼?有没有挤到……”
“不疼。”
楚君辞摇头,捡起地上的灯笼,“天色不早了,你出宫吧。”
“阿辞……”
注视着楚君辞的背影,墨衍上前几步,忽听楚君辞道:“明日,明日我会给你答复。”
“……”
墨衍愣神片刻,回神后眼眸发亮:“阿辞是说……”
“对,有关我们的关系,明日我会给你准确的结果。”
前几日他答应墨衍会好好考虑他们的关系,也是时候该给他答复了。
“…阿辞,我等你。”
“好。”
走回宫道,他将灯笼递给柏阳:“回宫。”
“是。”
一行人再次前行,不多时,楚君辞回到乾合殿。
坐于案前,他拿出一幅画卷缓缓展开,画中人正是墨衍。
脑中思虑杂乱,楚君辞抽出宣纸,誊抄了一遍静心经。
抄完一遍,他却依旧不静,只能继续抄写第二遍。
第二遍尚未抄完,柏阳出现提醒:“陛下,该歇息了。”
“嗯。”
放下毛笔,楚君辞洁面净手,继而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只是今日的他实在没有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脑海再次滑过国师的信件,他睁开眼,“来人。”
“陛下。”
“漠央国圣子可醒了?”
“回陛下,刚送来的消息,漠央国圣子已苏醒,并吵闹着要见陛下。”
“……知道了。”
下床穿好靴子,楚君辞披上外袍,带着人前往圣子的住处。
刚踏进院中,便听圣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