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客气。
“唐秘书，是我，子刚！”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语调平和，又显得比较热情的声音。
这位唐秘书，就是张子刚的靠山之一，但其实不管是张子刚自己，还是唐秘书都很清楚，他并不是张子刚的靠山，他这个级别，罩不住张子刚的生意。
张子刚真正的靠山是唐秘书背后的那位，而唐秘书背后那位，是区里的一号人物，唐秘书只是一个中间人，也可以说是那位的白手套。
万一要是将来有事，就算查过去，也是到唐秘书这里为止了。
到时候唐秘书一旦‘畏罪自杀’，所有的事情也就结束了。
唐秘书很清楚这一点，张子刚同样也清楚这一点。
认真说起来，‘唐秘书’就是张子刚最大的那位靠山。
他的另一位靠山刚刚被调到政协，这一点连张子刚自己都不清楚。
“唐秘书，我这边出了一点小麻烦，你们能不能想办法把马德明调走？”张子刚没有说太多，因为唐秘书从来不听这些。
张子刚的事他从来不打听，只要张子刚能老老实实替‘老板’赚钱就行了，张子刚就是一个老板赚钱的工具。
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说，利益能覆盖风险，他就会帮忙。
利益无法覆盖风险，他就不会帮忙。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只有利益大于风险的事，大家才会乐意做。
“你手里有什么东西吗？能影响到马德明的？”
唐秘书停顿了一下问道。
“暂时没有！”
张子刚脸色难看的说道。
“那就很难了，就算要操作，也需要时间，并且不一定能成功，除非你手里有东西能影响到马德明！”
大家打交道已经不少年了，唐秘书也没糊弄张子刚，还是实话实说。
分局局长是市管干部，人事权在市局里，哪怕是唐秘书背后的‘老板’，也无权直接调整。
真要是开始操作，也不是三两天就可以搞定的。
除非张子刚手里有东西，有东西的话，那就好办了。
“唐秘书，不能想想办法？”
张子刚咬着牙问道。
“子刚，你知道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那就是不给领导惹麻烦，大家都不喜欢麻烦，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这样了！”
唐秘书的语气顿时淡了很多。
他感觉张子刚今天晚上有点失去分寸了，以前他说不能办的事，张子刚就不会多问。
“唐秘书，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