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带兵打仗上,与朝堂政争却并不b别人更擅长。
唯一的出路就是回府阻止,然而那样便是自投罗网。
他也曾想过不理会父亲的要挟,但却终究不敢如此冒险。
也许,只能投降了。
一想到“投降”这个词,他心中就万分痛苦,这证明着自己在这场战争中的失败,证明自己没有资格独享衣儿的所有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若是如此,他又怎么对得起衣儿的情意与信赖?
但无论如何痛苦,如何不甘,他总要承认现实。
作为一名优秀的军人,冷静的思考是最重要的品质之一。
但此时此刻,秦昭业却万分痛恨自己的冷静。
只因这一步迈出,他便等同于将自己的nV人拱手让出,与其他人共享。
这些“其他人”中,既有他的兄弟,也有他的父亲。
然而若不让,他便连沾染衣儿的资格也将失去。
一旦想到自己将来甚至连触m0一下——不,甚至连看到衣儿都是一种奢望时,秦昭业就心痛如刀绞,JiNg神上更是如在地狱中煎熬。
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正在全心全意信赖着他并等待他归来的佳人。也因此,从来英明果决的他,第一次产生了犹疑和彷徨。他在庄园里的书房里犹豫了许久,直到夕yAn西斜,他才带着锥心刺骨的痛苦,一步一步的走向温泉花海环绕中的小竹屋。
虽然思虑深深,心不在焉,但走了一会儿,秦昭业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沿途的花树、竹林的树g都系上了红绸,挂上了大红灯笼。
因为汉白玉石铺砌的小路两边,摆满了新鲜的花篮。
因为当他一步步抵近温泉花海时,路边竟有一道道礼花升空,一时间,火树银花,光华耀眼,一片美l美换。
秦昭业心中大奇,他知道这必是衣儿的“杰作”——没有她的要求或首肯,这庄子上上下下各等人,都无权也不敢做这样的事。
只是为何如此?秦昭业细想了想,实在是相不出今日究竟有何特别。
他看了眼身旁的内府管事刘嬷嬷,只见她一脸笑意,却只说了“夫人有安排,大爷过去见了就知道了”这一句话,再多的,却是不肯说了。
这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秦昭业的兴趣彻底被调动起来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向前疾走,不过须臾,就到了竹屋院前。
便见院内院外,张灯结彩,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