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一句话,压得简冬青快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她刚才做了什么?生病昏头吻了爸爸?
可那只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绝不是她有任何奇怪的想法。
对,是这样的。
“爸爸......头好晕。”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解释:“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姿势端正的跪坐着,磕磕绊绊的找理由为自己开脱。可那四处乱飘的眼神,落在被子,墙角,甚至是头顶刺眼的灯,就是不敢直视爸爸,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佟述白坐直身子,一言不发,听她苍白且毫无逻辑的话语,观察她处处都是破绽的肢体动作。
忽然,他抬手抚摸嘴角,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小猫舔舐的痒意。
绿色,酸甜的气息被指腹的温度蒸腾,萦绕在他鼻尖。这种让人沉迷上瘾的滋味,半年前他就体验过。
养了快七年的小猫,突然发春,跨坐在他身上,袒胸露乳,蹭着他的阴茎,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那样淫荡的模样,却让他一时无法接受,只能选择强行将她推远。
但是现在,他的小咪不仅没有变乖,反而学会用病弱当借口,试图迷惑他。
“简冬青。”他突然叫她的全名,让她浑身一僵。
佟述白起身靠近床尾,头顶的灯照射下来,高大的影子将小女儿完全覆盖,“我有没有教过你,说话的时候眼睛要直视对方。”
他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却字字珠玑。比起当场揭穿的直接羞辱,更让简冬青坐立难安。
她想做最后的挣扎,不想再被抛弃。被冷落的这半年里,其他人也是看碟下菜,原来的那些美梦,全部随着爸爸冷漠的态度破裂。
“下去。”
可是佟述白没有给她机会,似乎多一秒钟都是浪费时间。他不想听任何解释,指着对面的墙壁。
“面壁思过,想清楚你刚才做了什么。”他掀开被子下床,抽出纸巾擦拭嘴角,“以及,下次该怎么撒谎才能骗过我。”
最终简冬青放弃狡辩,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脸麻木的注视眼前白得晃眼的墙壁。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心脏的跳动。忽然“咔哒”一声,角落的加湿器嗡嗡的声音响起,让此刻的氛围更加焦灼。
佟述白从背后靠近,整理她睡成一团杂草的头发。简冬青身上那件衣物,在他看来更像是遮羞布。单薄的蝴蝶骨,一手就能掐住的腰肢,以及——
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