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笔账等着自己。
内侍还在继续念:
“二月十叁,赢秦月仙四两……二月十九,赢秦月仙八两……二月廿四,赢秦月仙叁两……”
够了!!!齐雪低着脑袋,隐隐觉得有谁的目光要把自己灼穿。
物证确凿,应是就此结案,底下录入木箱物件的翊卫,却又愕然凝色地奉上一册账目。
慕容冰只以为是积弊日久,无须多查,便顺手给内侍,叫他捡要紧处念。
内侍翻页少顷,见其中一处,霎时犹豫,指腹按在纸张,重得印出圈圈痕迹。
“五十九年,十一月初九,支出二百两。十一月廿叁,支出叁百两,腊月初八,支出一百五十两,皆无......旁注。”
内侍唇齿都在打颤,几位被强行召来旁跪的掌事宫人也早已吓得清醒。这么些惊人的银两,纵是他们也未能攒下,更别提如此挥霍了!更何况,陈行茂木箱中也没有等价之物。
事情愈发恶劣,慕容冰好似被当众揭羞,成了从事有缺的主,一个宫苑都管不好,更别提政务云云,即便这些交易发生在他离宫时。
他冷睨着陈行茂:“你这银子从何而来?作什么用?”
丑事败露,陈行茂羞态毕现,他从被搜物后便恐惧到魂肉分离。行为多悖德,内心极难不随之扭曲,再审下去,他的罪行绝非一个“死”字能抵过。
忽然,他直起身,往殿柱冲去。
齐雪看着这一切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秦昭云身形闪过,一脚踢在陈行茂腿弯。陈行茂几乎断骨,扑倒在地,还来不及挣扎,又被秦昭云踏足踩住后背,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押下去。”慕容冰瞋声,“慢慢审。”
翊卫上前,把陈行茂拖了下去。
张宜贞的死姑且有了交代,内侍对照账本最后没有分账完毕的记录,将杀人缘由记作“分账不均”。而慕容冰如他所应,没有追究其余人赌钱一事,在这之后便回去南阁歇下。
只是陈行茂牵扯出的旧事,要另案查明。
殿内宫人循序退离,张宜贞的尸身也由太医处理后安葬。
出了这样的事,林采然不能再大晚上回自己寝房吓着旁人,姑姑便让她先跟着回秦月仙的住处,等明日再做安排。
林采然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的,衣衫汗透,被齐雪搀扶着一步步往寝房走。
所幸夏萤和秋彤都没睡,正坐在桌边着急。见她回来,两人都惊喜不已。
之后就看见了不久前还是凶手的林采然。
“这......”秋彤愣在那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