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祯生戚戚然,眉头紧皱,停下手上的动作,“嗯……芽芽,你好紧,好小。”
之后怎么吃得下他那根巨物。
身下的小人背对着他好像在抽动,芽芽……怎么又哭了。
“别哭,芽芽,我不继续。”
“你只会欺负我,呜呜……”赵瑟哭得更狠了,“好痛,真的好痛。”
“习惯了就不痛,就很舒服的,好吗?”元祯生晓得,到这一步确实有点狠了,小人儿毕竟还没及笄,且她的穴那么小,那么紧是需要一些耐心。
“我不会继续的,芽芽。我只想给你快乐,一辈子的欢愉。”
赵瑟赌气,并不想理会。
他起身,在门外轻吹了一声口哨,便出现了两名身穿夜行衣的随从。
“把热水端过来。”
不一会儿,他接过热水重新进屋,把赵瑟的大腿根和花心的泥泞好好地清洗了一下。
赵瑟享受着他的伺候,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连元祯生何时离开也未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