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了一声,“哎呀~真累啊~本小姐睡啦”。但是身体却悄悄挪到门边,时刻注意着是否有进门的人。她呼吸压低,脚步无声。匕首反握在袖中,锋刃向外,随时可以出手。
门外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两人低声交谈。
紧紧抓住匕首的手心仿佛出了些冷汗,这房间没有烧暖盆,但是赵瑟紧张得冒汗。她不敢分神,生怕不能在有人闯进门的时候比对方更先一步作出反应。
耳朵贴在门上,稍微能听清外面两个男声对话。
“灯怎么灭了……”
“说是要睡了。这姑子皮娇肉嫩的,月光下都能看得出皮肤亮得很,定是个美坯子。”
“那你确定……?”
“这位爷,瞧您说的,夜里能走出来的,还不能确定不是吗?但是嘛……银两没到位,就没给那位大人送。”
“大人还会少了你银两?狗东西。”
“爷说得是,爷说得是。要不,爷先验验货?玩玩这小嫩坯子?”
“收起你的狗嘴巴,大人只是赏识你先前在山寨围剿放哨有功,再乱说话小心你的狗命。”
“是是是,爷,我嘴巴子贱。莫要打草惊蛇。奴才把门锁好了的,逃不掉。”
“嗯,你看好了,莫要惊动。”
倏尔脚步声走远,黑夜,又沉浸在了寂静之中。
唯独那心脏跳动快到在这房间里回荡,手心的汗仿佛变成增加摩擦的力量,手指更加紧握着匕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是谁,无论何人,来者必诛。
呼吸不敢大喘,肩背紧绷着。
忘了过了多久,门外有开锁声。
继而是靠近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了。
一步。
一步。
是时候。
握紧。
匕首调整了一下刀尖向外的姿势。
来了!
不等门外那人推门,赵瑟自把门往里一拉,门扇“砰”地一声被撞开,顺着缝隙灌入夜风,她随机顺着门缝侧闪而出,匕首一把刺向门外那人,直逼对方喉间。那人马上反应过来,不等她用力刺入,手腕翻转之间,已扣住她持刀的小臂,但却听到对方发出一丝“嘶”的吃痛声音。
但此时,赵瑟可不会心软。另一只手则把准备好的茶壶,狠狠地朝那人头上砸去。
“哐当!”的声音响起,那人似乎早有预判提前在砸向他头顶的时候把肩侧一偏,茶壶碎在地上,水花四溅,却依旧稳稳擒住她两只手腕。赵瑟两只手都被这人抓住,高大的身型笼罩着她,她还尝试挣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