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和速度之快,若不是元祯生反应迅速,根本不会只划破表皮。若他没反应过来,那么自己真就是取他性命。但她怎会知道,这出现的会是元祯生呢。难道说,是他早就安排好把自己掳走?这妇人和车夫,都是他早有的预谋?他到底想干什么?
念头一个接一个涌上心头,脑中乱线不断缠绕,她抱着膝,目光有些失焦,毫不察觉元祯生早已轻轻拿着烛台和包扎药品走了进房间。
“赵大小姐,”声音冷冽,赵瑟被吓了一个激灵,口边差些呼出惊叫,身体颤抖,不由自主地在榻上往后挪了几步。元祯生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便又改成那温情的语气,把烛台放在桌上后,拿着药包和几根布条放在榻上,坐在她身边。
“……芽芽,帮我,好吗?”语气低了下来,气息轻轻缓缓的,像一只无辜的撒娇小狗。
赵瑟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很自觉拿起了药瓶和布条给元祯生上药包扎了。毕竟,这是她弄的伤口,她得负责处理好这件事情,很合理。
小狗低下了头,伏在她胸前。高挺的鼻梁若有若无似的蹭到她的乳肉,但这十一月的天穿得厚,赵瑟并没有感觉到,反而全神贯注地轻轻倒出药瓶里的药粉,生怕有一丝弄疼他。
这个动作太近,太亲密了些。两人之间,全都是他那好闻的味道,热烈而稳重。她屏着气,涨红了脸,呼吸起伏也不敢太大。但她越是不敢,呼吸越是重,若不是她自幼的娴熟技巧,手差点就要把药瓶的粉一股脑都抖出来了。她全然不知,刚刚身下的男人享受着鼻尖顶着胸乳,随呼吸起伏的上下。
好不容易铺好药粉,赵瑟便侧身伸手去拿布条准备包扎,男人也很配合地继续低头将伤处朝向她,她绕过他的颈侧,两人呼吸再次交错,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在打结好的最后一瞬间,她鬼使神差地向那伤口靠近,低头,吻了下去。
气息再次被点燃,男人就着她在颈间的吻,把她的背紧紧抓住,顺着惯性的力气将她压在榻上。
“唔……”元祯生的的强势让她无处可逃,她的小舌头被他纠缠着,搅弄着,只剩下赵瑟的呜咽声证明者彼此的津液纠缠在一起。房间里借着烛光,男人粗野而霸道,那吞咽声不断击中赵瑟的耳朵。她气息微弱,要与这个吻一起,沉沦。
元祯生一步一步,往下蔓延,舔舐着她的下颌,亲吻着她那修长白皙的脖子。她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帐帘,夜色太深,烛火太暗,只有感官在不断被舒服钻进神经。在她仿佛要掉进黑夜里时,突然男人拨开了上裳,隔着胸衣一口咬住了她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