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沫结结实实地磕在青石地上,哼了一声,没有挣扎,手撑着地,慢悠悠地抬起头。可赵瑟也却有点紧张,连忙跑过去蹲下身问道,“阿沫,你没事吧……”
倒在地上的王阿沫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又慢慢抬头,朝元祯生勾了勾嘴角。
笑得张扬,笑得理直气壮。
“宝贝芽芽,阿沫好疼~”
“那我去给你叫大夫啊……你乖乖的……”赵瑟站起身,转过头,又往元祯生那边走过去,低着头仔细看他的手背,又看了看他的侧肋,“那你呢祯生?”
元祯生低头宠溺地轻轻抱她,由着她检查,“无碍。”
她不放心,又伸手按了按他侧肋,“这里呢?”
“无碍。”
此刻的赵瑟瞬间化作教书先生,抱手在胸前,面对着廊下的一片狼藉生气道,“你们在打什么呢?”
“宝贝芽芽,”王阿沫垂下眼,扯了扯嘴角,手撑着膝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衣上的灰。
“宝贝你知不知道,这个状元郎,他不是好人。芽芽在他身边,迟早要吃亏的。”
赵瑟正要开口,小腹忽然又是一阵钝痛,她没忍住,轻轻捂住了肚子。在下一瞬,脚已经离了地。因为元祯生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横抱起来,神情自若的无视了王阿沫刚说的话。
“啊……”赵瑟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地扣住他的衣襟,廊下明明还站着一个人,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的出格事情,不由地瞬间耳根通红,压低声音咬牙道,“你放我下来……”
“不放。”
两人全然像是没注意到王阿沫的笑容慢慢淡了。他看着元祯生抱着赵瑟,看着她扣着他衣襟,脸红着,嗔着他,却没有真的挣扎。
哼,明明是他先占据了赵瑟的人生。
“芽芽,”他开口,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你就这样让他抱着?也不嫌他图谋不轨?”
“你们两个,”赵瑟偏过头瞪着王阿沫,又扭头瞪元祯生,“到底为什么打架?谁先说?”
没有人回答她。
元祯生已经迈开步子,低头看了她一眼,“外头风大。”
“我在问你们话呢!!!”
“回房再说。”
他自顾自地抱着人往厢房走,脚步平稳,像是廊下那个人根本不存在。王阿沫盯着他的背影,手指慢慢收紧,大步跟上前挡住即将关上的房门,“状元郎,阿沫的话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