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作耽搁,领了军械,旋即南往了广府。
林孟之先于开会日抵达,与文先生私下碰了面,见他并不惊异林孟之的独来,想是早已洞悉了,马督军冷静后,不愿再亲自涉战的想法。
两人的对话细密,文先生于畅谈中,提及了北伐计划。南北不能割据,统一对党国至关重要。仅管林孟之非恋战之人,但为了国与民,他不得不向文先生,诚挚地表达了,愿代西南再入革命行列的意愿。
文先生闻话,深为满意,思虑过后,于广府会议中,拟了林孟之委任北伐革命军西南总指挥,协同中央军系,谋策上北讨贼征途的文书。
渐近除夕,广府会议结束,众与会将领携军,陪同文先生,回立于多年前,喊出“推清建国”的同一地点,发表了革命军广府誓师,号召其余地方,齐心助力北伐,驱灭“袁皇帝”的明确宣言。
自此,由南拉开了,北伐的序幕。
北伐一年,林孟之挥军抵达川、陕两地边界,择此切入、绕击了豫南。
北伐二年,林孟之麾下部队,犹如天降神兵,是愈战愈勇。在奋杀贼军无数、俘获敌寇万名的期间,还前后速擒了袁洪豫、晋两地军头,好不雄气威风!
北伐三年,因屡建奇功,林孟之得被中央军总司令凯申赏识。由此通过军内推荐,升任了前线总参一职,直接负责了多军一线指挥工作。
意气风发下,林孟之打法同是愈加玄妙。他一路带军挺进,将战线是猛推到了,北都靠南的最近地——外郊。
外郊地貌复杂,攻打难防。与袁军纠缠数月,革命军方未能占尽上风,全部拿下城地。
前线战况胶着,后方亦是不太平。文先生身体孱弱,自港岛飞回,心系党国,时有操劳过度,硬撑病体地,主持工作。
不久前,更是自一次会议中,突然昏厥后,迅传出了,文先生惊乍全国的病逝噩耗。
党内失了主心骨,本就难能撮合的文武集团,也立分裂成了两派。他们明争暗斗,互不相让,叫军、政分离的所有影响,都交由了前线承去。
后勤补给混乱,电报催发无效,林孟之无法,只得另选了驻守外郊,死耗袁军的备案,自己先回了广府总部交涉。
林孟之的仓促离开,可说是高看了外郊驻地指挥所的无所不能,也低估了袁洪冒进涉险的拼搏之心。
眼下大意的误判,必是得来了严惩。袁军的狡诈突袭,首灭了的,便是林孟之留下的所有前线指挥。而后,失了指挥的外郊部队,即使是连日连夜的浴血奋战,也然是没能逃出那皆被歼灭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