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穿深色西装的时候竟然显得更柔和了一些。
沉舒窈怕他对自己裹着浴巾挑毛病,没想到他只是走过来,对着她半湿的头发叹口气。
他把她拉回浴室:“怎么这么没耐心?外面还凉,头发不吹干又生病。”
他给沉舒窈细致吹干头发,又帮她把头发梳顺。
然后他在床上坐下:“过来。”
沉舒窈咬着唇看了他一眼。
“过来。”谢砚舟倒是对她的犹疑没有恼怒,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沉舒窈缓慢挪动脚步走过去,被谢砚舟拉到身前按倒在膝盖上。
沉舒窈记得他好像说过惩罚期暂停,但是现在她身体恢复了大半,估计又是要抽她。
她绷紧了神经等待落下来的手掌,却只等到了轻柔的抚摸。
谢砚舟仔细观察她臀部和大腿上的瘀伤:“好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要上药。”
他把沉舒窈拉起来:“自己趴好,我去拿药。”
谢砚舟的管家和别墅的工作人员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帮他们收拾好了行李,衣服都挂在了衣柜里,药箱和工具箱则是在矮柜顶上排了一排。
谢砚舟把药罐拿过来:“趴好。”
沉舒窈趴在床上,谢砚舟半坐在她旁边耐心给她上药,细致把药揉进皮肤里。
外面有人敲门:“谢先生,费舍尔教授已经到了。”
“知道了,请他等一会。”谢砚舟淡声答道,轻轻拍了拍沉舒窈的屁股,“起来穿衣服。”
他给她拿了一套内衣,又从衣柜里给她挑了一件白色亚麻衬衫裙。
沉舒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谢砚舟看回来:“不想穿内衣也可以不穿。”
沉舒窈连忙摇头,把衣服穿好。谢砚舟又给她套好保暖的小羊皮外套,牵着她的手带她下楼。
会客室里,一位絮着半长胡子的中年男人迎上来:“谢总。”
谢砚舟和他握手:“费舍尔教授。”
“客气了,叫我格伦就好。”费舍尔教授身上有一种让沉舒窈感到熟悉亲切的学者气质,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费舍尔教授也看向她:“这位想必就是跟谢总一起来的客人了。你好,我是格伦-费舍尔,主要做动物生态学的研究,会在未来几天带你们在保护区里四处看看。”
沉舒窈对待学术界的人总是多了几分敬重,连忙自我介绍:“教授您好,我是沉舒窈。”
“你好你好。”费舍尔教授对她亲切微笑,然后转向谢砚舟,“谢总才刚到,舟车劳顿,是想要休息到午餐时间,还是直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