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看一眼江怡荷。
江怡荷戳一下她的脑袋:“你知道最好。谢先生过两天就回来了,你最好安分一点。”
谢砚舟去年因为要盯着沉舒窈,基本拒掉了所有的商务旅行。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他还是趁着婚期之前把一些必要的会面安排在了一起。
临走之前的那个周末,沉舒窈几乎没能从床上下来,从早到晚都在做。
迷迷糊糊之际,谢砚舟好像对她说:“乖乖等着我。”
沉舒窈大概是随便就点了个头,后来昏睡了过去。
不过,沉舒窈也有自己的年终总结要做。
大概是最近又见了裴时卿,坐在艾登的对面,让沉舒窈想起了每学期末在裴时卿那里做总结的时光,让沉舒窈有些忐忑。
艾登倒是笑出来:“舒窈你不用这样,你们去年的业绩无可挑剔,我没什么特别要说的。”
沉舒窈松了口气:“哦,就是这个啊。”早知道只是说业绩,她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当年她的成绩也是无可挑剔,但是裴时卿会赶在这个时候把其他教授和助教对她的各种抱怨一一拿出来念一遍。
艾登好笑:“老实说,就以你和谢总的关系,你应该也不用这么紧张吧。”
沉舒窈想起来:“那个……我和谢总的事……”
“放心吧,我谁也没说。不过恭喜你们。”艾登笑,没想到沉舒窈年纪这么轻就要结婚了。
不过谢砚舟早就到了婚龄,想要早点结婚可以理解。
沉舒窈挠挠头,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艾登大概以为他们在交往,可是她又不能说他们其实不是恋人关系。
说起来,谢砚舟前阵子带她去潜水看海龟,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在她心里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沉舒窈还是答不出来。
她不认为他们的感情已经到了恋爱的程度,但是似乎,最近又不仅仅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了。
这种莫名其妙不上不下的关系真是麻烦,沉舒窈叹了口气。
序列的模型重新上线,沉舒窈又开始看数据改模型的日子。
谢砚舟人在世界各地,虽然和洛克兰有时差,还是是不是发个信息来问她有没有乖乖听话,好好吃饭,有没有惹麻烦。
沉舒窈偶尔回两句闲聊,让他专心工作,别没事就来烦她。
到了晚餐时间,她被其他人拎起来出去吃饭,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楼下。
沉舒窈出了电梯就听到几声狗叫,马上睁大眼睛看哪里有可爱的小生物。
没想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