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大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像她……”
“像谁?”
“你娘。”老人哽咽,“她也是执灯者……死在护碑的路上……她说,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割鹿’二字,她的魂就会回来。”
阿奴含泪点头:“我记得。我们都记得。”
他取出铜钱,贴在父亲胸口。刹那间,铜钱爆发出璀璨金光,与水晶灯宫共鸣,整座宫殿轰然升空,化作一颗星辰,悬于北方天际,永夜不坠。
那一夜,天下共见“北辰新星”,占星官惊呼“帝星有变”,皇帝连夜斋戒祈福。而民间百姓仰望星空,纷纷点亮屋前灯笼,低声传唱:
>“铜钱暖,灯笼明,
>谁把余烬捂在心坎?
>不问帝王几更替,
>割鹿原上,代代执灯行。”
多年后,阿奴回到北方草原,在昔日山谷建起第一座“愿学堂”,收容孤儿寡母,教授识字、算术与《割鹿记》。他不再自称执灯者,只说自己是个“讲故事的人”。
但他知道,每当夜深人静,铜钱依旧会微微发热,提醒他??
愿未竟,路尚长。
火已传,人未亡。
只要还有人愿意倾听,那盏灯,就永远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