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切割开厚重的窗帘缝隙,将房间里的昏暗搅成一片浑浊的灰白。
宿醉的头疼是第一个苏醒的感觉,太阳穴突突地狂跳,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顾泽深皱着眉,意识在粘稠黑暗的泥沼里挣扎上浮。
然后,身体的感觉像潮水般汹涌而来。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酸胀感,从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弥散开来,像某种恶毒的藤蔓,缠绕住每一寸骨骼和肌肉。
腰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像是被人从中间拆开又草草拼合,沉甸甸的使不上半点力气。臀部和腿根更是酸软得不像自己的,稍微一动就传来针刺般的麻意。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地方。
那个他二十五年来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最私密的入口。
此刻正传来一种火辣辣的、被过度撑开使用的钝痛。
更可怕的是,那疼痛之下,竟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正深深嵌在里面,随着身后人平稳的呼吸,传来微不可察但确实存在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脉动。
记忆的碎片像失控的玻璃渣,猛地扎进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乱的亲吻,粗暴的揉捏,身体被强行打开时撕裂般的剧痛,还有那些……那些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迎合……
顾泽深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昏暗中急剧收缩,放大,再收缩。
眼前是酒店房间陌生的天花板。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汗水和润肤乳甜腻气味的性爱腥膻。
而他……
他侧躺着,被人从身后紧紧搂在怀里。
一条年轻结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横亘在他腰间,掌心甚至无意识地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五指微微收拢,占有欲十足。
后背紧贴着一具滚烫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平稳悠长的呼吸拂过他后颈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麻痒。两人赤裸的皮肤大面积相贴,汗水早已干涸,留下黏腻的触感。
最要命的是……那根东西。
那根昨晚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彻底践踏进泥里的凶器——此刻,竟然还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硬着,甚至比昨晚记忆末尾时似乎更粗壮、更精神了一些,就那么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他的身体里,将那处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