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牲口吗?
被迫承受着毫无技巧可言的顶弄,在涨痛与快感的夹缝中,辛西娅思绪飘忽。
托拉姆强y地将自己的yjIng捣入她的身T,也许刚才堪称羞辱的举措让他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一手握住身下半JiNg灵的双手,另一手掐住她的腿根,毫无怜惜地c弄。
当然毫无怜惜,辛西娅想。
他不是那种风度翩翩,习惯X讨nV人的欢心的类型。对于只想泄yu的男人,床伴也就b妓nV稍微值得尊重一点点。
不过都是解决yUwaNg的工具,哪有什么情意可言。
然而哪怕充足的前戏让辛西娅已经已经Sh软至极,容纳他依然非常勉强,每次顶入,x口的nEnGr0U都被撑到了极限,几乎失去血sE。
窒息般的压抑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颤抖中哀哀喘息。
X器次次都是整根没入再cH0U出,以一种想要贯穿她身T的力道挞伐着,她几yug呕。
“放松……”托拉姆的嗓音沙哑,全身的肌r0U崩的Si紧,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汗。
显然这样的JiAoHe对他而言也是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顶入的一瞬间他就被夹得生疼,全根没入后又被痉挛Sh热的甬道x1得头皮发麻,剧烈的快感在极短的时间内洗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以至于他差点缴械。
他想不通这样一个放浪的nV人怎么会有紧致如同处子的sIChu。
在熬过最初强烈冲动之后,恼羞成怒的情绪到达了极致。
他按着她,看着自己粗硕的X器没入鲜红的甬道,被SiSi地包裹吮x1,好像她的身T在挽留他似的。
可笑的错觉,她怎么会挽留他?这个半JiNg灵恨不得除了公事,其他时候都离他远远的。如果不是他强求,恐怕数年之后她对他的印象,只会是「那个麻烦的队友」。
托拉姆发了狠地C她,在她的MIXUe内压榨出更多的汁水,随着每一ch0UcHaa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y黏腻的水声回荡在昏暗的帐中。
但有的也只是水声。
她没动情,至少是不满意,她再没有发出那种放浪的声音。
她被他g得在桌面上耸动,r波DaNYAn,浑身cHa0红,眼尾却有泪水将落未落。
“Ga0得像是我在强J你一样……”托拉姆猛地沉腰顶进她的最深处,险些将紧闭的g0ng口顶开,b得辛西娅泄出一身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