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深夜,缅北金三角,李叔的老巢公馆。
这座耗费巨资在深山中建起的钢筋堡垒,本该是金三角最坚固的防线。李叔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桌后,焦躁地cH0U着雪茄,烟雾后面那张老脸Y沉得可怕。那晚伏击陆靳失败后,他这几天一直心惊r0U跳,总觉得那片Si寂的丛林里藏着什么。
“还没联系上标叔和富叔吗?”李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李爷,A市那边的信号一直被g扰,咱们的卫星电话……”
“嗡——!”
话音未落,整座公馆的电力系统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凄厉的应急红光在走廊闪烁。
同一时刻,公馆外围原本Si寂的密林里,猛然响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整齐划一的机械拉栓声。那是重型武器上膛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Si神的叩门声。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这一刻从李叔所有的地下仓库、军火库、以及毒品加工厂底部同时窜起。那不是普通的外围轰炸,而是陆靳利用“迷g0ng”平台的JiNg准定位,在这几天的“静默期”里,派Si士潜入,将微型铝热剂zhAYA0贴在了每一箱货物的Si角。
火球冲上云霄,滚烫的气浪瞬间掀翻了公馆的防弹玻璃。
李叔狼狈地扶着桌子站起来,透过破碎的窗户看向远处的山岗。
在那处高地上,陆靳负手而立,任由狂风吹乱他的黑发。他手里握着一把漆黑的重型步枪,冷y的线条在漫天火光的映照下,透着一种苍白而清冷的肃杀感。他站在那儿,就像是这片丛林新生的阎王。
“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叔腰间的对讲机里,传出了陆靳慢条斯理、毫无波澜的声音:
“李叔,这几天等得很辛苦吧?您在A市的眼,我已经帮您瞎了;您在金三角的根,我也帮您拔了。这些烧掉的‘遗产’,就当是您去见我祖父的过路费。至于您——”
陆靳微微垂眸,眼底没有任何恨意,只有一种处理垃圾般的冷漠。他缓缓抬起枪口,对准了公馆顶层那个惊恐的身影:
“这片林子,该换个主人了。”
下一秒,陆靳扣动扳机。
炽热的火舌从枪口喷涌,瞬间吞噬了公馆门口试图逃命的走狗。在这片李叔统治了三十年的土地上,陆靳成了最后的审判者。他不需要嘶吼,不需要愤怒,这种优雅的毁灭,才是给李叔这种老牌恶棍最极致的羞辱。
就在标、富、李三家被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