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原本没打算下楼。
“带上来就行,费什么事。”陆靳咬着没点燃的烟,嗓音因为缺觉带着点沙哑的磨砂感。
“顶层那是给贵客烧钱用的。九层,才是我用来赚大钱的地方。”周震东推开行政舱厚重的隔音木门,那是整艘船安保最密集的腹地,“你那套‘畜生进化论’待会收一收,别把我的高端人才吓跑了。”
林墨坐在深灰sE的真丝沙发里,戴着副极细的黑框眼镜,他看起来像个刚走出实验室、甚至还没褪去书生气的理工男。
当房门推开,两GU足以撕裂空气的狂妄气场卷进来时,林墨藏在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MarcosLuk,陆靳,他怎么也在?
作为FBI深埋的棋子,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危险程度。一年半以前,陆靳遭遇了一次挺大的打击,北美航线被掐断,资产大规模淤堵。国际刑警、清算中心以及各大中立银行早将他列入最高级别黑名单,盯着他盯着眼眶出血,却苦于证据链断裂无法实施跨国逮捕。
本以为陆靳会在那一波全方位的金融围剿中彻底沉寂,谁能想到,这个疯子用了一年的时间在南美东山再起。尽管被全球围剿,他依然能靠着那些深埋在暗网底层的后门协议,在公海上继续狂妄。
在林墨的理解里,陆靳和周震东本该是王不见王,此刻竟然平起平坐,那种狂妄气场的叠加,让套房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此时,周震东坐在正位的皮椅上,而陆靳斜靠在吧台。
“介绍一下你自己。”周震东大喇喇地靠椅背,冲林墨扬了扬下巴。
林墨站起身,动作带着点知识分子特有的局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港城理工大学化学专业毕业,在政府实验室待了几年。但我有家要养,那点Si工资,甚至买不起港区的一间厕所。所以我决定另开路,找个能让才华‘值钱’的地方。”
周震东嗤笑一声,指了指身旁的陆靳,眼神里闪过一抹Y冷的玩味:“林墨,你知道我旁边这位是谁吗?”
林墨点点头,视线礼貌地在陆靳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知道。老K提过东南亚的几个知名制毒厂,其中一个是旁边的陆先生。”
“哈哈,有点意思。”周震东吐出一口浓烟,猛地凑近林墨,“那好,如果让你选,你想跟谁?是跟我这个Ga0重资产的老骨头,还是跟这位富得流油,却得绕着地球洗一遍才敢花的陆先生?”
林墨没想到会被问这种站队问题。在原定的计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