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匣里只有一颗子弹。
这颗子弹不是给畸变种准备的,是给人准备的。当你不慎又悲惨地落入畸变种的包围和撕咬中时,一颗子弹改变不了什么,却能塞进口中,扳机一扣,结束痛苦。
他正把玩熟悉着新到手的武器,身后传来一声呼唤:“梵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梵诺转头,一个年轻人一瘸一拐走上前来,他记不住他的脸,但这个人的气味在记忆里和一只恐怖的火J关联在一起。
……这是莱昂的儿子,埃里克。
来的是谁也好,却偏偏是这个瘸子。在梵诺心里不带偏见地觉得这是没什么用的一个废物,Si在战场上几率很大。
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埃里克耸了耸肩膀:“实际上,我偷偷把家里人的征名卡都换成了我的名字。”
“唉,真是没有办法。虽然老爹总是揍我,但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唯一能赚钱的人,我弟弟还小,又说不了话,他没法上战场也没法离开妈妈。”
“只有我Si掉,X价b是最高的。”埃里克最后说道。
他用X价b这个词,好似把自己的生命当做商品放在台秤上。不够强壮减一盎司,不够听话减一盎司,好吃懒做减一盎司,惹是生非减一盎司……最后装着小人的秤盘沉甸甸下压,沉入沸腾的岩浆里,在岩浆中他抵达了Pa0火纷飞的前线。
梵诺有些意外。
埃里克指责他:“哇你的表情就像在说没想到这个上天入地绝无仅有的废物竟然还能说出这种人话。”
梵诺点点头。
“我擦。”埃里克捂住心口,梵诺的不反驳令他更加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人说过你没有情商啊?”
“有啊。”梵诺淡淡说,“后来他们都Si了。”
埃里克沉默下去,离他远了几步。
接着他们来到排队领取高空防坠装置的队伍里,畸变种沿着叹息之壁往上攀爬,要将它们驱赶下去,就需要将安全带系在腰上,在悬壁的空中作战。
他们按照征名卡的征召顺序排队,埃里克的名字刚好在他前面。只是排到的时候他忽然怂了,问梵诺能不能和他交换位置,虽然梵诺不能理解他这种鸵鸟心态,但他根本无所谓,也就换了。
领取到物资的一瞬间,即将上战场的实感冲击了他。埃里克捧着安全绳带和防坠器一T的高空作战装置,两腿颤颤,瑟瑟发抖,巡逻的哨兵用枪抵着他后背才将他赶进了直上城墙的吊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