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山林深处捡回一只疯狗。
准确来说,是他y要跟来的。用全身的力气从山林里跃下,拼命地无视你嫌恶的眼光,胆怯又委屈地弓起腰身在你脚边打转,最终试探地蹭上你的K腿。
真脏。
你一脚把他踹开,他滚了几圈,那张本就沾满灰尘的脸再次埋入泥土里,他爬起来,眼神懵懂又哀求,似乎不明白你为何对他施以疼痛。
他呜呜咽咽,几乎要把头低到地面,泥水凝结后纠着他柔顺的长发。但他即使胆怯,又悄悄抬起眼睛看你,再次尝试凑过去。
你的一脚对过分强壮的他不疼不痒,尽管他看起来已经饿了许久。
你想驱车离开,看也不看他,转头向汽车走去。美好的周日野餐就这么被破坏,你的心情算不上好。
他见你要走,一声哀嚎扑上来,被你严厉的目光所震慑,只敢落在你脚边,轻轻抱住你的脚踝,依恋地T1aN舐。用早就被增溢的口水浸润许久的舌头,粗砺而温暖的粉sE舌苔在你纤细的皮肤上流连。
你感到恶心,再次毫不留情地踹开他。
你上车了,关好车窗,发动汽车要走,他在窗外急切地拍你的门,最后索X抱住了车前盖。
“带……带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你,在眼眶打转许久的泪水终于扑簌簌流下来,将布满灰尘的脸冲洗出两道白痕。
因为只会简单的词句,他只能反反复复断断续续地说:
“带我……带我走。带我走嘛……”
“我会很听话……”
像一只不明白为何被遗弃的狗。
你拧动车钥匙,猛地倒车,把他甩下去,在犹豫了一秒是否要从他身上碾过去后,你还是打Si了方向盘,转向盘山公路的方向。
风景在倒退。他的声音猛然大了起来,却最终弱了下去,渐渐消弭。
你没有看过后视镜一眼。
你不知道他怎么跟过来的。
总之在周六深夜的狂风暴雨里,你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时,听见yAn台重物落地的声音。你手持菜刀掀开门帘,发现这个家伙昏迷着蜷缩在地板上,全身的毛发都Sh透了,而露出原来漂亮的,月光般的颜sE。
你看了看手里的菜刀,几番权衡,还是把它gg净净地放回了厨房。随后你站在温暖的室内看着昏迷的他,那双尖尖的耳朵无力地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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