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迎面就撞上了几个身上还带着新鲜伤口的恶魔朝这边走来,这几个恶魔形态各异,有浑身覆盖着岩石般粗糙皮肤的山地恶魔,也有如影子般神秘的影魔。
它们看到萨格拉斯,其中那个块头最大的山地恶魔,那双浑浊的黄色眼珠转了转,突然咧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发出粗粝的笑声:“哟!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们伟大的萨格拉斯大人吗?”
它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旁边几个恶魔也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
萨格拉斯脚步一顿,暗红色的瞳孔扫了过去,眼神不善。
那山地恶魔仿佛没看到它的脸色,继续用那破锣嗓子嚷嚷:“听说……您前些日子在霜狼堡那边,被几个人类的高阶小崽子给打得差点回不来?啧啧,还是被抬进血池的?是不是真的啊?”
它的话音刚落,旁边一只掠影魔就发出“嗤嗤”的尖锐笑声,复眼闪烁着恶意:“高阶?人类的高阶?萨格拉斯大人,您这王级的实力……难道是靠睡觉睡上去的?”
“哈哈哈哈哈!”
几个恶魔顿时粗声大笑起来,声音在血池上空回荡,引得附近其他一些疗伤的魔族也投来目光,其中不乏同样带着讥诮的眼神。
在魔狱,实力为尊,失败者被嘲讽是常态,尤其是败给孱弱的高阶人类,这简直是绝佳的笑料。
萨格拉斯的拳头瞬间捏紧,指骨发出爆鸣,暗红色的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
它胸口的旧伤似乎都因为怒火而隐隐作痛。
它死死盯着那带头挑衅的山地恶魔,喉咙里发出如同熔炉鼓风般的“嗬嗬”声。
但最终,萨格拉斯只是重重地从鼻腔里喷出两股带着火星和硫磺味的灼热气息,狠狠地“哼”了一声,绕开了这群拦路的家伙,迈着更加沉重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着血池外围的甬道走去。
身后,那山地恶魔夸张的笑声再次响起,甚至更加响亮:“哈哈哈!看呐!我们伟大的萨格拉斯大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溜了!”
“说不定真是被打怕了!”
“以后见了人类的高阶,是不是要喊爷爷啊?哈哈哈!”
刺耳的嘲讽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咬着萨格拉斯的背影。
它走得很快,沉重的脚步声在幽暗的甬道中回荡,仿佛每一步都想把脚下的岩石踩碎。
直到彻底听不见那些嘲弄,来到一处相对僻静只有暗红色熔岩河流缓缓流淌的角落,萨格拉斯才猛地停下脚步。
它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燃烧着怒火与屈辱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翻滚的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