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憎恨了千年的存在之间弥漫。
露比西斯的神念一遍遍冲刷着这片空间,寻找着任何外来者留下的痕迹,气息,魔力残余,空间扰动的波纹……
痕迹极其淡薄,几乎被囚笼本身的法则波动和奥萝拉的气息完全掩盖,清洗得近乎完美。
但既然是只是“几乎”那就注定不是绝对。
在无数次狂暴的扫描与回溯中,露比西斯捕捉到了一缕余温。
这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余温,混杂在奥萝拉的气息和虚空锁链的波动里,如同风中残烛。
可它却像是一把钥匙,猛地轰开了露比西斯心中那扇尘封千年,被她用疯狂与偏执以及无上的权与力死死焊上的门!
一个早已被她认定为绝无可能,甚至不敢去深想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魔荆棘,裹挟着好似撕裂灵魂的尖锐痛楚与颤栗撞进了她的脑海!
露比西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面前的奥萝拉。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