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奥萝拉嘻嘻笑道。
“……”克洛伊沉默瞬间,果断转移话题:“那个什么,你刚刚说的不用觉得不自在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现在的想法其实是多虑了呀。”奥萝拉语气轻快:“你无需因为感觉顶替了谁,享受了不属于你的关怀而心生隔阂。”
克洛伊满脸茫然:“啥意思?”
“就我的感知而言,你的灵魂,与你现在这具身体的契合程度,完美无缺,没任何一丝一毫的违和。”
“……所以?”
“所以它要么就是根据你的灵魂特质量身打造的容器,要么从一开始它就是你的身体。”
“而无论是哪一种,孕育并生下这具身体的那位夫人,从生命延续的角度看,都毫无疑问是你的母亲。”
克洛伊愣了一下,随即在水里摆了摆手,带起一片水花:“得了吧,别逗了。你不是能看到我的想法吗?那穿越这事儿你肯定门清,那见鬼的游戏总不是假的,克洛伊是克洛伊,我是我……”
“你凭什么确定,”奥萝拉轻柔地打断了他,像是引导孩子解开谜题般的耐心道:“你所说的穿越,就恰好发生在两个月前呢?”
“……”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那一天发生的,根本不是什么灵魂跨越世界壁的穿越,而只是你被尘封的这部分记忆恰好苏醒了呢?就像血脉的觉醒一样。”
克洛伊眉梢深皱,依旧一脸的不信:“怎么可能,按照你这说法,岂不是说,从一开始,克洛伊其实就是我,只是还没有觉醒前世记忆?”
“至少,在我的感知里,你的灵魂和这具肉身之间,不存在丝毫的不匹配。而世间的法则告诉我,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两个灵魂。”奥萝拉娓娓道来:“所以,如果最初的‘克洛伊’不是你,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所谓的原本的‘克洛伊’才是外来者,但你觉得,这可能吗?”
克洛伊一时被说的哑口无言。
的确,如果他是穿越者,那原主的灵魂去哪了?被自己吞噬了?挤占了?奥萝拉的感知似乎否定了这种粗暴的可能性。
但他很快又找到了反驳的点:“那……那我‘前世’的记忆怎么解释?那个叫地球的地方,还有那款该死的游戏!游戏里的未来,游戏里的克洛伊……”
“你自己不是也有所察觉了吗?”奥萝拉的声音更轻了:“你的记忆有问题,它并不完整。而且据我所知,能窥见未来片段进行预知的方式并不少。其中大多数预知呈现的结果,都如同你口中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