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撩起,狠狠踹向克洛伊塌陷的左胸!
“砰!”
脚掌结结实实印在伤口上,克洛伊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胸骨进一步碎裂的呻吟,剧痛如同海啸淹没神经。
但他刺出的长枪,也在对方后仰的瞬间变刺为撩,枪刃向上狠狠一挑!
“嗤啦!”
几根修长的手指飞上半空。
得手了!
克洛伊眼中血丝密布,几乎想也不想,眉心处那点冰蓝圣痕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华!
绝对零度!
凝滞的时空再次降临,范围被压缩到仅囊括两人。
在这一切都被冻结的刹那,克洛伊完好的右臂肌肉紧绷到极限,手中长枪朝着对方因后仰而暴露出的咽喉,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狠狠扎下!
......
号称北境永不陷落的铁壁的坦桑要塞,此刻正在魔潮的翻涌中发出哀鸣。
城墙之外,目力所及的整片雪原,已然被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漆黑潮水彻底覆盖。
无数狰狞魔物汇聚而成的毁灭洪流!
恶魔在咆哮,石像鬼尖啸着破空,深渊巨魔踏着沉重步伐推进。
空气中魔力的浓度让战斗还没打响,就已经让笼罩坦桑要塞的曙光阵列加护荡起一圈圈涟漪。
赫曼大公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大氅,静静立在城楼最高的位置,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下方炼狱般的景象,眉头紧紧蹙着。
“他娘的!这帮狗日的魔崽子!”一声粗粝的咆哮在旁炸响,霍夫曼将军扛着巨刃,几步跨到赫曼身边:“老子就说前段时间它们安静得反常!果然没憋好屁,专挑这种时候,这是存心不让咱们北境的爷们儿过个安生年啊!”
他骂得唾沫横飞,但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却满是沸腾的战意。
赫曼的目光依旧落在城外,声音平静无波:“有些不对。”
“啥?”霍夫曼一愣:“哪里不对?”
赫曼摇摇头:“有些不详的预感。”
霍夫曼闻言,也不由皱起眉,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所谓的“感觉”往往意味着对规则和命运的模糊感知,绝非空穴来风。
赫曼沉默着,白色的发丝在席卷城头的凛冽狂风中拂动,他的目光,第一次从正面恐怖的魔潮上移开,缓缓转向身后,那片被巍峨山脉和厚重云层笼罩的北境腹地,那片此刻理应沉浸在复苏节前夕忙碌与期盼中的土地。
他的不安隐隐来自后方……
就在这时——
轰!轰!轰!
魔潮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