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嘴角悄悄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
坦桑要塞。
晨光同样洒在这座巍峨的雄关上,却没能带来半分暖意。
城墙上下,遍地狼藉。
黑色的魔物尸体与穿着各色甲胄的人类战士尸身混杂在一起,从城墙脚下一直铺到视野尽头的雪原深处。残破的旗帜在晨风中无力地耷拉着,偶尔有还没死透的魔物发出一声微弱的嘶鸣,随即便被路过的士兵补上一剑。
城墙上,士兵们瘫倒一地。
有人靠着城垛大口喘气,有人直接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有人抱着武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恍惚。
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三道颜色各异的长虹正从天际划过,朝着帝国内部的方向疾速飞去。
那是此前紧急驰援坦桑要塞的三位神级强者。
魔潮已经退去,他们的使命完成,此刻正在归途。
城头最高处,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赫曼大公一袭白色大氅也沾上了些许灰尘,此刻正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他望着城墙外那片几乎铺满了整个雪原的尸体,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如同一尊被冻结了千年的冰雕。
脸上没有疲惫,没有庆幸,只有一片漠然。
不远处,霍夫曼将军靠着城墙,坐在一块被鲜血浸透的石板上。
他那件标志性的赤红战甲此刻破了大半,胸口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深可见骨。
几道治愈魔法的光芒正覆盖在那道伤口上,缓缓修复着断裂的肌肉与骨骼。
他手里拎着一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娘的……”他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老子这把老骨头,差点就交代在这儿了。”
没人回应他。
周围的士兵都累得说不出话,他自己也没力气再说第二句。
只是靠着冰冷的城墙,望着头顶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灌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城墙内侧的阶梯处传来。
一名旗官飞快地跑上城头,越过那些瘫倒在地的士兵,径直来到赫曼大公身后。
“公爵大人!”
他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发颤:“有人找您!”
赫曼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城墙外的雪原。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