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克洛伊在窗外站的时间久了些,教室里板书完毕正在给学生们记笔记时间的年轻教授便走了出来。
尽管克洛伊并不认识这位教授,但对方却显然是知道他的。
“多铎同学?”
克洛伊眨眨眼:“教授认识我?”
年轻教授的目光在克洛伊眉心的圣痕上顿了顿,随即莞尔笑道:“以多铎同学现在的名声,恐怕整个学院都没有不知道你的人,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吧?你这是……”
克洛伊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什么,我情况有点特殊,老师允许我不用参与实战课,然后我刚好有点事想要找一下薇薇安同学,刚刚我从窗外没看到她,教授知道她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吗?”
“薇薇安?”教授眉头微微皱起,想了想,然后缓缓摇头,“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他叹了口气:“薇薇安是个聪明好学的孩子,这还是我第一次上课时看到她缺席。我正打算下课后去问问凯丽女士,她是负责一年级学生事务的老师,或许知道些什么。”
克洛伊点点头,他知道凯丽女士,薇薇安聊天时提起过好几次,说那位老师对学生特别好,热情得像自家的长辈。
“谢谢教授。”克洛伊朝教授挥了挥手:“那我去找凯丽老师问问。”
“去吧。”教授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如果有消息,也麻烦告诉我一声,免得我挂心。”
克洛伊应了一声,转身便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只是缺席一堂课而已,本来没什么好特别在意的。
但薇薇安最近那些异常的表现,那越来越频繁的走神,那笑容里越来越淡的光,还有那天傍晚她在图书馆里对着传影石时的慌乱模样……
这些东西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克洛伊脑子里,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觉得如果不把这事搞清楚,他今晚怕是在水天一色空间里被那黑袍人虐都死不痛快。
办公楼离教学楼不远,穿过一条栽着风景树的小径就到了。
这会儿树还没抽新芽,光秃秃的枝桠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
克洛伊一路小跑,很快便到了凯丽女士的办公室门口。
他抬起手,正准备敲门——
吱呀。
门从里面开了。
一个褐发青年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便服,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的书卷气,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看起来像个家境不错的读书人。
看到门前站着的克洛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