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被闹得累极,蜷在男人怀中打着瞌睡。李修祁见人睡过去,着人进屋收拾。
安九垂首禀告:“主子,方才云和郡主求见。”
李修祁神sE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嗤一声,说道:“只她一人?”
“傅嬷嬷跟着来了,太后赐了对玉如意并着金锞子。傅嬷嬷问了王妃在何处,小的只说在午睡。”安九垂首一一相告。
“傅嬷嬷看着面sE不大好,听了王爷不在府里,将东西放了便携人一同回g0ng去了。”
李修祁出了屋子,老太太不安分,总想往他身旁塞人。
加上苏窈也不多去g0ng里请安,太后对苏窈越发不满。
李修祁只对苏窈说太后年纪渐长,勿扰她老人家。苏窈原也不愿去,听那些人话里有话,明褒暗贬的,待的也不舒服,便应下了。
过了两三日,云和郡主不知打哪儿听到的苏窈消息,跟着来了天霄楼。
富玉儿与单丰议了亲,如今正是蜜里调油的光景。议亲那日,苏窈不在,未有随礼,便拣着这日来了。
两人许久未见,正有满肚子的话儿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丰安排好后便离去了,给两人留了地方。
富玉儿本不想收苏窈的礼,实在推辞不过便受了。是苏清平收藏的一对玉如意,送了苏窈。苏窈又觉得意义甚好,便送了给富玉儿。
“晋南王可送了不少好东西,我倒赚足了你俩夫妻的便宜。”富玉儿微垂首,手里擎着团扇掩着嘴儿笑道。
“他送的是他的,我送的是我的。”
苏窈歪在榻上斜靠着红sE缎面制的海棠枕儿,支着下巴,蹙了远山青黛似的眉尖说道:“到底亲疏是不同的。他送的如何能替代了我去?”
富玉儿凑过去,开口道:“你可知道这两天有人正缠着你夫君?嗳呦,这张脸可招蜂引蝶,你可得警醒些。”
苏窈顿了顿,半分不知。
那回她在床上哪有心神去顾及旁的。更遑论李修祁从不在她跟前提过,府里人口风也紧。
她把着团扇,吃了口茶,滑出段细腻光洁的皓腕。暖玉似的镯子清凌凌的,磕在桌沿,发出一阵清脆的哐啷声。
苏窈垂着眼儿,微蹙眉。
腕骨被玉镯磕得发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道:“喜欢钦慕他的nV子多的去了,也不止今日。”
旁人都言她捡了便宜,那便是她捡了便宜。
苏窈心中暗道:晋南王便是这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