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赤日当头。
居高不下的温度,使得苏窈越发不愿出门。往外走一趟回来浑身汗津津的不好受。
上回云和那事不知怎的没了声响,想来是李修祁做了些甚。
加之现如今这人闲赋在家,说是要携她去别院避暑。苏窈难免多想,这男人可是做了劳什子牺牲不成?。难免心中升起些子不必要的愧意。
李修祁如何察觉不到苏窈的细微变化,偏不清不楚朦胧着。越发使得苏窈坚信这人在太后皇帝那吃了亏,做了牺牲。
男人的予取予求,苏窈一概相应。
李修祁不过私下寻了秦罗,许了对方一个条件。对方攻宋之时,他不得参与,需保持中立之态罢了。
他手上部曲兵力远非旁人所想,这男人自重生归来之时就在整编府兵。上辈子的势力七七八八的早被他尽数收入掌中。
倘或此时起兵Za0F也不过是差个正当由头。
这还多亏了老皇帝在他年幼之时划的蕃地,正是最为富庶的江南道一带。本想在他弱冠之时迁往此地,后因他权势越重,手握大半兵力而时常不听召令,便再未提过前往蕃地一事,一直搁置了下来。
苏窈不知此事,江南那地界浑是李修祁的眼线,再往北一些的金陵,也有他大片的暗桩布置。对于苏家人,李修祁七八天便能得到一份事无巨细的密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后被李修祁警告一番后,开始卧床不起。太医说是心病,李岩廷询问她有何事积郁心怀。太后闭着眼一声不吭。
她旧时在后g0ng没少做丧良心之事,烂在肚里的陈年旧事被翻腾出来,将她吓了个好歹。
许是心中有愧,病T渐好之后,开始吃斋念佛了。
话回这头,李修祁闲赋在家,携着苏窈去了别院避暑。
王府的船舫很大,不过一两天的水路路程。
到了夜间,苏窈倚着窗打瞌睡。娇面酡红,身子微颤。
夜幕低垂,偶有波澜浪cHa0之声,流萤点点,苏窈伸着一条雪白似藕的手臂去够,葱白的手指一松,小扇已是掉落在窗外。
她呼了一声“嗳呀”,探了身子出去。披在身上的花罗滑了下来,肩头,x口白的晃人眼球的肌肤lU0露出来,在月下泛着柔光。
少nV内里只着一件及x纱裙,曼妙曲线g的人心神晃动。
纤薄的两弯锁骨之下便是玉峦起伏。x口漾漾露着些许Nr0U,两团nZI裹在素纱群中,饱满挺立之态只想让人闻着甜丝丝的幽香沿着那道幽壑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