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裴雪欢被困在一个极其压抑、甚至让人窒息的梦境里。
梦里,陆晋辰铁钳般的大手SiSi抓着她的手腕,将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钉在床上,强行占有了她。梦里的他面无表情,眼神极冷,不管她如何凄厉地哭叫、如何卑微地求饶,他都不为所动。
她只记得梦里很痛,极其真实的撕裂感和恐惧感将她彻底淹没。
裴雪欢浑身猛地一颤,伴随着一身的冷汗,从无尽的下坠感中骤然惊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x口剧烈起伏,眼前依旧是一片昏暗。还没等她从梦境的余悸中回过神来,就僵y地发现,自己此刻正被陆晋辰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现实与梦境的可怕重叠,让她的身T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起来。
陆晋辰向来是个浅眠的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将他惊醒。
裴雪欢惊惧的颤动和急促的呼x1,在静谧的黑夜里被无限放大。她刚一醒,陆晋辰就跟着醒了。
对于他来说,在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被惊醒,是一件极其让人烦躁的事。陆晋辰下意识地皱起了眉,黑暗中,他低沉且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在裴雪欢头顶响起:“怎么了?”
裴雪欢吓得呼x1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大脑迅速运转,立刻想起了睡前陆晋辰那句冷冰冰的警告——我不希望你影响我的睡眠。
她SiSi掐住手心,强迫自己深呼x1,极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微弱地回答:“……没事。”
陆晋辰当然没有那么好糊弄。他怀里搂着的这具身T此刻如此僵y,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失控的颤抖和极其不稳的呼x1,还有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声音里的起床气散去了一点,问:“做噩梦了?”
裴雪欢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咬着唇保持沉默。
黑暗中,陆晋辰并没有发脾气。他只是稍微收拢了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更深地按了按,修长的手指落在她柔顺的长发上,极其生疏却又刻意地放轻了动作,顺着她的后脑勺安抚地m0了m0。
“没事,别怕。”他低声说道。
这四个字一出,裴雪欢浑身猛地一僵,指甲甚至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软r0U里,连呼x1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八年前那个白雪皑皑的滑雪场上,当她因为害怕摔倒而不敢往下滑时,那个眉眼温润的少年,也曾用这四个字,给予了她最大的安全感和鼓励,甚至连声音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