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尚洺十七岁跟他,如今已十三年,虽容颜依旧丰神俊朗,却到底不年轻了。他望着尚洺殷殷盼望的神色,迟疑了下,还是问道,“崇义,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王府?毕竟你当年……”可是大晋朝最年轻有为的状元郎,不应该拘束在这王府后院寂寥此生——后面那句话司马桓没说出来,但意思两人都明白。
尚洺脸一白,渐渐垂下目光,许久,才低低道,“想过。”
他想过离开,却始终没有勇气离开。他怕他一离开,司马桓就将他抛之脑后。现在还在这王府,虽然司马桓来的不勤,到底还能见到他。
司马桓点点头,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司马桓离了扶风院,去往自己的院子。半路突然想起被他扔在大门口的少年,拐了个弯,往清莲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才上柳梢,清莲院却已静寂下来。主屋烛火幽暗,院子里倒还有小厮侍女往来。司马桓熟门熟路从窗口跃入房间内,并不欲让太多人看见。
房间里少年已熟睡,手放在枕头边,睡得十分安静。
司马桓盯着他,目光深邃。少年那双秋水眸紧闭,红唇微张,呼吸平缓。这张脸,半分也不像他。他看了许久,眼神才从少年脸上移开。司马桓从床边暗格掏出软膏,半掀起被子,褪下少年的裤子,将他的腿张开,一如前几日般,挑起药膏开始抹向小穴。
那小穴其实已经不大红肿,那时司马桓催情软膏用的多,少年即便是初次,也没有撕裂,只是被肏的太过,红肿了好几日才退。
司马桓对这个儿子很陌生,大概是从未抱过养过,因此对自己不小心肏了唯一的嫡子,心里并没有太大感触。他与这个儿子的情分,还不如后院美人们来的深。
只是终究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司马桓到底还是有几分上心。
两指在小穴内深入浅出,将小穴内里里外外抹了膏药。少年许是察觉骚扰,嗯了声,却没睁开眼。
司马桓望着那被软膏抹的水光淋漓的小穴,忆起在少年身体内的感觉,刚发泄了一次的阳具又有了些反应。他本身情欲旺盛,刚发泄了一次并不觉得满足。只是今日心情不佳,此刻虽起了反应却性致缺缺。不过就算有性致,他也不能再肏这小穴,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嫡子。一次错乱就罢了,司马桓却不想次次错乱。他又细细抹了下小穴,便将少年裤子穿好。手在被子里碰到另一只手,却被那握成拳头状的小手吸引了注意。
他将少年的手拿出来,手掌摊开,意外发现少年紧紧握着那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