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豫王府偌大的花厅内一时静寂无比。明安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
司马桓脸上看不出喜怒,眼神淡淡地扫了一圈,侍卫们皆垂头静默。
司马瑾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空气中的静谧,猛的想起身在何处,自己又说了什么,一张粉脸唰的惨白,懊悔的不敢看司马桓的神色,恨不得立刻起身离开。
司马桓平静道,“都出去。”
明安闻言立马带人出去,并体贴的远离花厅。
他默默望了眼树梢头的日光,心想,他们家的小世子,可真是非常了不得。
花厅内,司马桓静静的看着他唯一的嫡子,看到淡色的衣襟上染了一团深色的水痕,才微微叹了口气。
几番接触下来,他清楚这个儿子被养的很单纯,天真不谙世事,往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让他有些微恼,却又不忍太过苛责他。何况当初是他将儿子带上床的,亲手让他领略到情欲滋味,别说小少年会惦记不忘,就是司马桓自己,也不能那么容易忘记。
“瑾儿,过来。”见少年胸口的深色痕迹逐渐洇透里衣,肩膀颤抖强忍抽泣的模样,司马桓只得放柔语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马瑾怯怯抬起梨花带雨的粉脸,见爹爹神色如常,才敢战战兢兢站起来。
司马桓长臂一勾将他揽到怀中,拿过湿布缓缓将他满脸泪水擦拭干净,“爹爹又不曾说你,怎就哭上了。”
“爹爹、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司马瑾眼泪流的更凶,哽咽着。
司马桓无奈道,“怎么会。莫哭了,一早上没吃什么倒哭饱了。”
“真的不会厌弃我?”
“不会,你是爹爹的孩子,怎会厌你弃你。”
“可我……可我……”司马瑾回想起刚才昏头昏脑的言语,眼眶又泛红。
司马桓斟酌道,“知耻近乎勇,则可以修身。一时的失言,不必太过在意,府里的人都懂得规矩。”
好说歹说终于劝住了少年的泪水,又喂他吃了些东西,才让人送他回院子。
待送走他后,司马桓转而进了扶风院。
尚洺刚起尚在洗漱,见他进来惊的差点吞掉漱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急匆匆洗漱完毕,换了身衣裳,出来见司马桓斜靠在塌上,极其罕见的发着呆。
“王爷,您一早来……可是有事找我?”尚洺不无奇怪问道。
司马桓兀自思索着,好一会才看向他,却又牛头不对马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