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哥发出十道公文,要这十路军马如期抵达济州,迟慢者依军令处置。
此外他还调拨了一支金陵水军,统制官,名刘梦龙。
俅哥帐下牙将极多,最心腹的三人是:党世英、党世雄、牛邦喜,前两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后者头脑灵活。
此次出征的队伍是:京城禁军一万五千人,十大节度使各领军马一万,金陵水师一万五,共十三万大军。
至日祭旗,辞驾登程。
俅哥先发御营军马出城,又选教坊司歌儿舞女三十余人,随军消遣。
京城大小官员都在长亭饯别,俅哥戎装披挂,骑一匹金鞍战马,英姿勃发。
前面摆着五匹玉辔雕鞍从马,左右两边,排着党世英、党世雄弟兄两个。
背后是许多殿帅府统制官、统军提辖、兵马防御、团练、随军参议等官,阵容豪华,军马齐整。
并不是所有禁军都有帝都游骑的素质。
剿匪大军在途中尽去村里纵横掳掠了,黎民受害,非止一端。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不外如是。
大军休整时,俅哥听着教坊司艺人唱戏,摇头晃脑,不亦乐乎。
正在这时,党世英拿着一封书信,来到高俅身侧。
“恩相,此前衙内曾留书一封,嘱咐末将。说若太尉他日领军出征,需将此信亲手呈上。”
高俅十分诧异,“哦?那小子竟知道我会出征?”
近些年来,高俅连京城都没怎么出过,更别提出征了。
党世英这么说,俅哥属实有些意外,“拿来我瞧瞧。”
“尊敬的义父大人:
见字如面,孩儿顿首百拜。
义父展信之时,想必已奉诏征讨梁山泊了。孩儿不能随侍鞍前,唯有遥祝义父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昔日孩儿纨绔,横行京师,引得黎庶怨愤相斥,更遭士林群伦不齿。
万幸结识了贞娘,孩儿才幡然醒悟。乃知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岂能如蜉蝣朝生暮死。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非以权势骄人,当以功业自许;非以富贵传家,当以清白遗子孙。
孩儿自此弃弓马狗兔之戏,脱绮罗纨绔之服,敛心静气,习兵法战阵之术,披甲胄戈矛之光。
孩儿施仁布恩,宽以待民,麾下将士过境,父老箪食壶浆,皆称“高家军”纪律严明!
儿东征西讨,非为博取功名、光耀一身,而是想为咱高家挣一份清名!
可京营禁军、诸道节度使麾下,良莠不齐。
若纵掠村落,淫人妻女,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