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峰也忍不住了,斥责道:“费刺史,我家渠帅领兵途径宥州。你身为一州刺史,不开门相迎也就罢了,如今竟还如此无礼!当真欺人太甚!”
费听浑回怼道:“本官欺人太甚?你们率军直入城池,直抵府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攻打宥州的。”
高世德心道:“此子知道的太多了,断不可留!”
费听浑顿了顿,又道:“再者,本官说的也是实话,城内确实安置不下你们。”
细封洸气得火冒三丈,“你......”
他手按刀柄,几乎随时要拔刀冲上去,身后亲卫也个个怒目而视,气氛骤然紧张。
高世德再次摆手制止,“阿洸。”
他看向费听浑,缓缓道:“既然费刺史认为宥州不便接待我军......也罢!老子不伺候了!”
“传令,全军撤离宥州,即刻返回兴庆府。”
“得令!”细封洸吐气扬眉。
他冷冷扫视宥州众人,那意思好似在说:等宋军攻来,我看你们怎么守!
费听浑愣住了,他身后的属官们也骚动起来。
费听浑上前一步,“野利遇乞!你想这么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高世德不屑道:“怎么,你还想拦我不成?”
费听浑大义凛然道:“野利遇乞,你兵败洪州,引得宋军衔尾追击。”
“如今你率大军入城,旌旗招展,烟尘蔽日,宋军探马岂会不知?”
“我宥州城坚,本可固守,都是你引敌锋直指宥州,将全城百姓置于刀兵之下!”
“如今竟想一走了之......”
“啪!”
高世德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费听浑脸上,将他整个人抽得在原地转圈,也将他没说完的话抽回肚子里。
“本帅奉朝廷之命,率儿郎们浴血奋战,岂能受你这等小人诋毁侮辱!”
不待费听浑站稳,高世德反手又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费听浑直接被拍翻在地,张嘴吐出一口大牙,满脸惊骇。
高世德掷地有声,“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军力竭而退,是将者本分。”
“宋军势大,难不成要我儿郎们尽数死于刀下?!”
“你竟将宋军入境怪在我们头上,当真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