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刚刚承受了徐珩两轮凶暴的侵犯,此刻的景象堪称ymI而凄惨。
前方的花x红肿外翻,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娇nEnG花朵,入口无法闭合,露出一点深红sE的、Sh润的内壁nEnGr0U,正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和AYee的黏稠YeT,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在桌面汇聚成一小滩。
而后方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菊蕾,此刻更是惨不忍睹,皱褶被完全撑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深红sE,微微肿胀,同样有浊Ye缓缓渗出,与前方流下的YeT混合在一起,将她腿根和T缝染得一片Sh滑泥泞。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无法散去的xa气味,混合着两个alpha火焰信息素的余烬,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人q1NgyU的暧昧氛围。
徐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露出JiNg壮结实的x膛和腹肌。
然后是皮带,拉链。
早已B0发到极致、甚至因为长时间忍耐而微微跳动的yUwaNg,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
他的尺寸与徐珩不相上下,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柱身粗长,青筋盘虬,深紫红sE的gUit0u硕大饱满,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Ye,在灯光下闪着ymI的水光。
它直直地挺立着,散发出灼人的热度和浓烈的雄X荷尔蒙气息,直指她腿间那片Sh漉漉的、刚刚被兄弟开拓过的领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栀栀的瞳孔微微收缩,身T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可怕的凶器靠近,感受着那滚烫的顶端,轻轻抵上了她前方那红肿不堪、依旧Sh润的入口。
不同于徐珩第一次进入时的粗暴和毫无预兆,徐琛的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残忍的玩弄意味。
他只是用gUit0u在那Sh滑泥泞的入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圈红肿的nEnGr0U在他触碰下的细微颤抖和收缩。
粗砺的顶端刮过敏感Y蒂的下方,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酸麻。
“徐……琛……”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过后的浓重鼻音和深深的疲惫,“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徐琛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桌面上,滚烫的x膛几乎贴上她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Sh的额头,然后是红肿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