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辉,张一维坐在露台的沙发椅上,向喧嚣的宴会厅中央举杯致意,其手中的酒杯映着他餍足而愉悦的脸庞。
见耳机里一直没传出声音,张一维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到房间?”声音带着…后的慵懒沙哑。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没数吗?”许宁没好气,夹着…走路的羞恼让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张一维笑得没心没肺,带着点恶劣的得意,“偶尔也玩点刺激的嘛。而且你明明也很有感觉。”
“服务员走过来了。”许宁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生无可恋的感觉。他已经尽量避开那些明亮的通道了,但是酒店的服务员似乎无处不在,仿佛每一个转角都能碰到。
“不会掉出来的,我整条都塞进去了,就留了一小撮。”
“你还好意思说!”许宁气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服务员远远就注意到了许宁深一脚浅一脚的奇怪步伐,以为许宁是崴到脚了,立刻带着职业性的关切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服务员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许宁摆摆手,表情略显尴尬,"没事,不用。”
许宁生怕服务员看出什么端倪,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对着服务员摆摆手,示意自己在通话中。
服务员也很有眼力见,见许宁拒绝,便不强求,礼貌地退后一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联系酒店的医务室。”
“好的,谢谢。只是脚麻了而已。”许宁低声回应着,声音里的不自在几乎要溢出来。
等服务员走了,许宁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再也顾不得难受,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电梯。这个电梯直达房间,当电梯门缓缓关闭,金属门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许宁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整个人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的声音适时地在耳机里响起,带着点哄劝,“好了,别生气。冲洗一下早点休息,下次不了。”
许宁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他这套说辞,“你下次还敢。不说了。”
电梯门开后,许宁把上衣脱了随手丢在洗衣篮里。也懒得去找不知道踢到哪个角落的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王八蛋。”他对着空气,又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等到流出的水明显是清水之后,许宁调整回淋浴的模式,把喷头挂上去,让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
温暖的水幕包裹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