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席长知对许宁算是生理性喜欢,看到他就想亲亲抱抱贴贴。
吃完后,他抱着许宁当人形抱枕午憩。许宁上午补眠足够了,并不困倦,等席长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陷入熟睡后,他就静静看着席长知。
男人的下颌线清晰,鼻梁高挺,睡着时褪去了平日的冷厉,显出一种难得的平静。许宁的目光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
如果这一次顺利的话,他们下半辈子应该没机会再见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心里竟然没有想象中的解脱感,反而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诧异的、微妙的酸涩。
席长知睡了不到一小时就自动醒过来了,这是常年高强度工作形成的生物钟。
“不睡了?还没到两点。”许宁轻声问。
“嗯,睡够了。”席长知睁开眼,他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许宁腰上的手臂。
傍晚时分,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大片的乌云从远处推涌而来,不一会儿,雨滴便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许宁一向喜欢雨天,这种天气总让他觉得世界被隔绝在外,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他特意找了一张柔软厚实的绒毯,把自己裹起来,窝在了飘窗旁。
雨滴落在落地窗上,汇聚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又不断被新的雨滴打散,周而复始,在玻璃上织出一片朦胧流动的珠帘。
许宁举起手机,拍下了窗外小阳台上被风雨吹得摇曳的树影,分享给了张一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的消息回得很快,附带了一张他那边天色更暗、雨势更猛,甚至隐约可见电闪雷鸣的照片。
“可别再下了,这样下下去又得被拉去值班了。”张一维辨认了一下许宁的照片,“这是在我哥房间?”
“嗯。”
“他前几天知道你要过去,连续熬了几个大夜赶进度。”张一维像是无意地提了一句。
许宁想,和我说这个干嘛呢。他还想说张一维真奇怪,他分明是席长知的未婚夫,然而却对席长知跟他的关系视而不见。
“他刚才还给我发了个信息,让我晚饭自己吃。”
“……太忙了嘛。”张一维聪明地立刻换了话题,“你打算待几天?”
“下周一上午有庭,最迟周一上午肯定会走。”许宁回答,还是多问了一句。“他们做的这是什么实验?怎么这么忙?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么忙的吗?”
“你自己怎么不问他?”张一维知道许宁脸皮子薄,下一条信息紧跟着就发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