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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摆动,划出一道道短暂的扇形清晰区域,又迅速被连绵的雨幕吞噬。
尽管许宁开得极为小心,轮胎碾过低洼处的积水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法院这边没有停车位,许宁在另一侧停车了,然后撑着伞走了天桥。
因为天气恶劣,加上今天安排的被告人数量较多,并没有不提押被告人到庭,而是直接视频开庭。
法庭里因此显得比平日更“空”一些。
律师们陆陆续续到了
今天这个庭,许宁他们所有4个律师都接到指派,大家各自在辩护席排排坐好,低声交谈着。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法庭的书记员晶晶探个头进来,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哟,你们这庭还没开呢?等法官?”
“没呢,等信号接通,那边好像有点延迟。”这边的书记员回道。
晶晶缩回头时,目光扫到了坐在靠边位置的许宁,像是想起什么,说道:“诶,许宁,正好碰上你。那个阮志文盗窃案,他家属又说不自聘律师了,要法援。”
许宁抬起头,“当时去会见的时候,他自己又拒绝了”
“哎呀,谁知道呢。”晶晶叹了口气,转而问道:“我们重新给法援中心那边发函了,到时候还是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摇了摇头,“不是了。我接下来请假了。”
正说着,审判长走了进来。晶晶见状,也不再絮叨,退了出去。
上午的被告人涉嫌的罪名是偷越国边境罪和诈骗罪。
许宁代理的只是其中最底层的“小啰啰”。这些被告人某种程度上也是受害者,他们是受雇或者说被贩卖于那个所谓的“永胜公司”,更像是公司花钱买来的“财产”。做着最基础的“拉手”工作,在没有赚够“赎身费”之前,没有工资,没有抽成。
因为他们是中缅泰联合打击行动中被押解回来的那批,量刑上相较于普通案件往往更为从严从重。
不过也谈不上无辜,因为这群人当初偷渡出国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去干违法犯罪的事。
本案原来有一个争议点是诈骗金额的认定计算方式没有统一,但因为许宁做得那个被告人被羁押的时间已经和检察院基于现有证据给出的量刑建议刑期相差无几了,被告人本人是不愿意折腾了,只求速判。
几个主犯对犯罪金额的认定异议还是很大,等到逐一讯问环节结束,时间已经拖到了十点多了。
接下来的质证环节,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