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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长知所处的社会阶层,多少有些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生活特权。
当初一联系不到许宁,周祝就安排人查了出入境的记录和动车出行的记录;现在酒店监控也一无所获,席长知干脆找詹跳跳堂哥开了天眼权限。
这一干人晕头转向,忙活了一个礼拜都没有结果,活像无头苍蝇;忙活到郑令山都跟着不踏实起来:所以许宁是主动出轨,不是被迫承受的吧?这销声匿迹的一个月,只是他自己悄摸跑了、躲起来了,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在这种焦虑之下,郑令山都被裹挟着积极起来。万一许宁真发生点什么,那他还真说不清楚了。
谢天谢地,后面天网监控到了许宁出门遛狗的画面。
周祝可以说是放下手头所有事,第一时间汇报给了席长知。郑令山亲自出面,托人情与当地派出所沟通,将许宁所住小区往前一个月的监控资料都拷贝出来。
郑令山揣着结果来找席长知。他点了一根烟,也给席长知分了一根,但席长知没抽。席长知从郑令山手中接过u盘插到电脑上,滑动着鼠标一言不发地看视频。
郑令山给他在边上讲,“小城市监控没有保留那么长,只有一个月。所以没有查到许宁是怎么过来的。”
“许宁基本都没出门,有出门也就是遛狗。”
“没看到其他人。应该是一个人住的。”
拍到许宁的视频就那么几分钟。席长知靠回椅背上,点燃了烟,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他有什么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问了和张一维类似的问题,“你跟我交个底,现在人找到了,你想怎么样?”
席长知把玩着打火机。
“实在不行好聚好散吧,都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新鲜了。”郑令山试图缓和气氛。
席长知直接否了,“他休想。”
郑令山头疼,得嘞,这不摆明了又是一场兵荒马乱吗?管不了,真的管不了。
席长知问,“房子在谁名下?”
“这个我没查。你晚点可以问周祝。”
“要马上抓回来吗?”
“实验汇总基本上就是这几天了,到时候我自己去。”席长知冷笑一声,“再蹲几天看看,会不会有其他人。”
郑令山看着席长知,强调了一句,“法治社会,不要做的太过分啊。”
接下来几天,周祝负责将许宁每天的生活轨迹都详细地记录下来,整理成册。席长知在用餐的时候就会翻阅这些报告,里面拍了不少许宁的高清生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