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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维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来。
许宁则是跟着席长知一起回了观澜山庄。
山庄依旧静谧,两人堪称和谐地用了晚餐。
这几天实在是折腾得太过,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得厉害。晚上,席长知和许宁都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中央空调送出低沉的微风。
今晚的许宁显得格外乖顺,他侧躺着,犹豫了很久,才在黑暗中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最近工作上,好像一直很忙?”他没有提名字,但彼此都知道指的是谁。
“嗯,”席长知应了一声,“他那边最近是有些事要处理。”
许宁又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有一个同事,他家里有老人确诊了胰腺癌,情况不太好。他们想再努力一下,听说……你们医院有针对这个的临床试验,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进去?”
席长知没有立刻回答。这短暂的沉默让许宁心头发紧,他几乎是立刻退缩了,声音低了下去:“不行也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这时,席长知在被窝里摸索到他的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枚戒指,动作不容置疑地、重新套回了许宁的无名指上。
“不是不行,”席长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安排个名额是小事。就是我在琢磨,你跟了我这几年,基本没主动开口要过什么。上次你提要求是想看演唱会,结果一跑就是三个月。这次你提了这个……”
“不行就算了。”许宁有些羞恼,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席长知就着姿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继续说道:“这怎么还急眼了?如果要参加胰腺癌的临床试验,必须走正规流程,该签署的知情同意书、法律文件一样都不能少。这事你让你同事直接联系周祝就行,周祝会告诉他具体怎么操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明天跟他说。他……应该会很开心。”许宁低声应着。
王琥一直没连上上许宁,原本都不抱希望了,下午接到许宁的电话都语无伦次了。
“嗯,”席长知叮嘱道,“让他自己去联系周祝,走正常程序报名。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明确的界限,“不要去经手这个事情。”
“知道了。”
话题似乎到此为止,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过了一会儿,席长知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许宁的腰侧,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探究:“现在,你跟我交个底。一维他……当初到底有没有强迫你?”
许宁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