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坐在靠窗边的床角,是距离房门最远的位置,蜷缩着抱住膝盖靠在松软的床头,被子拉高遮住x部以下,窗缝开着一点,夜风一点一点吹进来,空气循环机低速运转,但房间里还有焦糖般沉厚的信息素因子沉着在空气中,带着一点黏稠的甜意。
她知道变态如她是不该这样心猿意马,她还没舍得换掉外出的衣物,密织的纯棉衬衫还存留着川圆淡淡的信息素气息,这是刚刚与她擦肩时留在袖口的。秋天夜里不算暖和,早在入秋的时候长野就开了恒温制热,川圆在家便一直延续夏日的习惯仍旧穿短K,浑圆光洁的腿露出大半,长野很难不注意到的同时又想她们的关系不该变质到这个地步,但说实话,长野听到川圆的话时B0起了。
门外果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敲在夜的静谧上像一个很小的节拍。长野的手指在被单上不自觉的攥了攥,她其实应该锁门,这是最简单的方法,让omega在这种时候接近alpha,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安全的决定,更何况她已经处于接近崩溃的边缘,只要她稍加放松,信息素便会铺天盖地的袭来使得本不处于易感期的omega发情,只要现在把门关上、锁好,再过两天这种状态自然会过去。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做法,可现在她却坐在这里,等待一个omega的敲门,这个事实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长野的视线落在房门,她已经听话的没有反锁,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等待着川圆的来访她又不敢去细想,但自欺欺人的想,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正深陷于易感期的alpha,她只是有些不舒服,这并不代表什么,只要那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打过抑制剂了”门外川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迟疑“不用担心”这句话如石子落进水里,让原本紧张的空气稍加放松一瞬。
“进来吧”长野如释重负的听到自己这么说。
门被推开一点,走廊的灯光从门后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条浅sE的光带,川圆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走进来,她看见长野坐在与她直线距离最远的地方,在她进来的瞬间坐直了身T,于是川圆像等待长野做好准备般停了一会,走廊的灯光留在她身后堵住了大半,房间里长野开了床头有点昏暗的睡眠灯,于是川圆整个人都带着点背光轮廓。
川圆慢慢走进来两步,她的眼神先扫过房间的陈设,再落到长野身上,那里有工作留下的整齐优雅,也带着今晚不合时宜的难受,川圆越靠近,alpha信息素的味道越浓重,贴了两层抑制贴的后颈肿胀跳动了番。川圆回头看依旧半敞的房门,长野的视线也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