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松手啊!”
许辛洛被方苑仪一路拽着手腕,几乎是半拖式地穿过场馆后方无人的走廊。
她的挣扎在Alpha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大得惊人,甚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滚烫。
“方苑仪你弄疼我了!松手!”
她气急败坏地低吼,试图用指甲去抠对方的手,却被攥得更紧。
休息室的门被一把推开,方苑仪将人拉进去,反手锁上门。随后,一GU几乎失控的、带着强烈侵略X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房间——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躁动。
“你在发什么疯!我手都被弄红了!”
许辛洛还没察觉到异常,心疼地r0u着自己发红的手腕,sE厉内荏地瞪着她。
房间鸦雀无声,方苑仪的喘息在此刻被放大。
不,不对吧。这人,怎么不怼我了?
许辛洛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意识到什么。
她抬头看向方苑仪,对方呼x1粗重,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血丝,颈后的抑制贴边缘似乎因为汗水和频繁的动作有些卷翘,难以完全压制那汹涌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糟糕…该不会。
“你…你易感期到了?!”
许辛洛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后背却紧紧抵住了冰凉的墙壁。
方苑仪咬牙,向前一步,将她彻底困在墙角,开口的声音沙哑低沉,像压抑着暴风雨。
“在我的拍子上动手脚,嗯?许辛洛,你就这么想看我输?”
许辛洛强装镇定,心跳却快得几乎要炸开,张嘴就是骗。
“谁、谁动你拍子了!你有证据吗!”
浓郁的红酒信息素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让她的腿有些发软,一种源自本能的、对处于特殊时期顶级Alpha的畏惧感油然而生。
方苑仪冷笑一声,抬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器材室的监控,需要我现在调出来吗?”
她凑得更近了些,滚烫的鼻息拂过许辛洛的耳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辛洛瞬间噎住,脸sE白了白。
不,她不能在这种状态下和方苑仪对峙。她得想办法出去。
看着她这副样子,方苑仪眼底的怒意和某种更深沉、更混乱的情绪交织翻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易感期特有的委屈和执拗。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讨厌到你不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