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很尴尬,江泊野顿了顿,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那你呢?”
舒云子抬头,看他一眼,眼神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
“嗯,”他转开目光,语气装作随意,“你老听我说我说……你自己有什么事想讲讲吗?”
他这话问得并不重,也不算刻意,就是突然心里动了个念头。
——她一直在听他,笑着,点头着,温柔又专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自己,从来没提过什么。
他有点好奇,也有点……想更靠近她一点。
舒云子低头笑了一下,肩膀轻轻晃动,像风拂过安静的水面。
“我的人生很枯燥啦,”她语气轻松得很,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除了住院输液,就是上学。”
“所以看着你的生活那么多姿多彩,我真的特别特别为你高兴。”
江泊野一怔,那一瞬间他听见的不是“为你高兴”,而是前面那句:
“我的人生很枯燥。”
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胸口忽然闷了一下。
不是那种“她在可怜自己”的抱怨语气,而是一种……她自己已经默认生活就该如此的温和告白。
江泊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嗓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轻轻吹起她发梢,落日洒在她苍白却带笑的侧脸上,那笑容像冬天的一束光——温柔,克制,又让人莫名心疼。
“你…好像总是请假。”他忽然说。
舒云子笑了:“我身体不太好,总要输液…但不想拉太多课嘛,能来我就来。”
“那你之前那次……是去输液了?”江泊野别过眼睛,没去看她。
舒云子点点头,轻声的应了一句:“嗯。”
江泊野低下头,手指揪着外套下摆,过了好几秒才轻声说:
“……以后如果再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我没那么多事,”他耳朵有点红,“但我也不是非得一直打球、跑来跑去的。”
“你要是……你要是需要,我可以不走太远。”
他说得很小心,好像怕太唐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舒云子听懂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轻轻地笑了一下。
眼底的光温柔极了,像是晚风吹散雾气后的湖面,悄无声息地漾出了一圈圈涟漪。
两个人走到了医务室,医务室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