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想要一个被围绕的舞台,而是想要一个稳固的归宿。一个能让他不必担心、能够安稳呼吸的“家”。
而那个影子,渐渐清晰地浮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云子。
想到这里,江泊野自己都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可真是荒唐。
舒云子,不过是个羸弱、苍白、几乎时时要往医院跑的小姑娘罢了。她不是校刊的封面人物,不是领奖台上的骄子,也不是操场上气场全开的明星。她在学校里,甚至就像个“盲盒”一样——偶尔出现,更多时候悄然消失。
两个人真正说过的话屈指可数,可他偏偏就那么喜欢她。
喜欢得没有缘由,甚至有点执着。就像心底某个无法解释的固执,越是掩藏,越是生长。
她的光芒远不如邬梅木那样锋利、林雨柔那样耀眼、刘妍那样骄傲。可她身上有一种那三个女孩没有的气息——一种安静、包裹、让人不知不觉心口松下来的气息。
邬梅木是张扬的刀刃,林雨柔是攀登的山峰,刘妍是燃烧的火焰。她们都想拉他站在更高、更亮的地方,被所有人看见。
而舒云子不一样,她像一盏柔软的灯,默默亮在某个角落。那盏灯不会明晃晃的照着他,让他无处可逃,也不会让他被追逐到无路可退。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在那儿,让他可以窝进去,让他可以安心呼吸。
不是被平视,也不是被征服,而是——被守着。
那种“你不用怕展示脆弱,我会在”的笃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才十六岁,由于家里整天和民国连续剧一样,他连“家”的概念都模糊,可当他心底一次又一次认真描摹那个词的时候,舒云子的影子就和那盏灯一样,稳稳的反复落在其中。
楼下争吵的余音还在空气里回荡,像旧戏台上永远唱不完的家长里短,压得人透不过气。
江泊野仰起头,望向天花板,忽然心口生出一种冲动——他想见她。
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张桌子旁,哪怕只是一起吃顿饭,不必说什么大道理,也不必像其他人那样,用热烈和锋芒把他团团困住。
他甚至能想象出画面:
食堂的角落,桌上冒着热气的米饭,舒云子慢吞吞地扒着饭粒,偶尔抬眼看他一眼,苍白的脸上有点恍惚的笑。她也许不会说太多话,甚至可能低头咳几声,脸上带着苍白虚弱的笑,可她在那儿,他就觉得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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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下午放学,江泊野拎着一袋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