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伞往他这边偏了偏,声音低而轻:“要不要……一起走?”
伞檐下,凉风裹着雨声,连她说话的气息都带着一股温柔的湿润。
她微微抬了抬手,将塑料袋里的可乐拿出来,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
江泊野愣了愣,眼神落在她纤细苍白的指尖上,那瓶冒着气泡的可乐在雨幕里像是闪着微光。
舒云子轻轻笑了笑,眼角弯弯:“这是我师……哥最爱喝的饮料。江同学喜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江泊野喉头突然有点哽,心口像被什么软软击中。
他怔怔地接过那瓶可乐,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直往胸口渗。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哑哑的,却没有再多的言语。
两人并肩走在伞下,雨幕厚重,伞檐外的世界模糊得像水墨画,唯独伞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是清晰又温热的。
舒云子吸着豆奶,吸管里发出细小的咕噜声。她偏过脸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江同学特别让人崇拜。”
江泊野怔住,侧过头,目光里带着不敢置信。
舒云子垂下眼,声音更轻了些:“因为你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永远不倒。”
那一瞬,江泊野喉结滚了滚,手心的冰凉与胸口的发热交织,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把。
伞下,雨声沙沙,他们的肩膀不小心碰在了一起,手也随着步伐晃动。忽然,二人的指尖微微擦到,轻轻的一下。
就像一道电流,从指尖窜进心脏。
两人都下意识一顿,谁都没说话。雨声掩盖了心跳,可心口那阵酥麻却迅速蔓延开来,把这个淅淅沥沥的雨天,悄然点亮。
江泊野终于没忍住,雨声像是催化剂,把压在胸口的闷痛全都逼了出来。他攥着那瓶可乐,指节发白,声音带着哑意,几乎是自嘲般地低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家倒了。”
舒云子怔住,转头看他。
少年仰着脸,眼睛却不看她,只盯着灰白的天幕,嗓音一声比一声低:“爸跑了,跟公司里的会计……妈没好衣服穿了,现在去做保洁。别墅被政府收回抵债了。”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那个笑却比哭还难看:“……我半个月没见到你了。”他回学校那天就去她们班找她了,但老师说她又病了,返校日期不确定。
伞檐外雨水顺着倾泻而下,像把他们围在一方孤岛里。
江泊野低着头,肩膀线条僵硬,像压了千斤重担。他第一次这样赤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