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野愣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子笑了笑,像是在说一条她早就知道的冷知识:“粉色是稀释的血液的颜色。它最早象征的是勇气和热烈,所以在古代欧洲,粉红其实一直是男孩子的专属色。女孩子们穿蓝色,才表示纯洁。后来才慢慢颠倒了过来。”
她声音轻缓,却像在为他撑开一把无形的伞。
江泊野怔怔盯着她,心口一阵翻涌。
她竟能把“粉色”说成血液、勇气。
他突然觉得鼻尖有点酸:“云子,在你眼里,我连粉色都能变得理直气壮。”
原来自己最害怕被人嘲笑的小秘密,在她眼里都是最正大光明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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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块的香味还在空气里萦绕,饭盒渐渐见了底。舒云子细细收好筷子,把小铝盒重新扣紧,眼睛亮亮的对他说:“明天我妈妈会做我最喜欢的桂花糖藕,我也给你带一份。”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巧,像是天经地义的小约定。
江泊野怔怔看着她,心口一阵酸涩翻上来。他忽然第一次这么强烈地、几乎带着一丝自恨的懊悔——
要是我能早一点和她熟起来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家里还没散,他就能大大方方地给她买礼物,送她喜欢的东西,而不是现在这样,每一分零花钱都得掂量。
可笑的是,他偏偏在家破产、被逼得狼狈不堪之后,才敢真正靠近她。就像只有失去了世人眼里的光环,他才敢把这份心意小心翼翼地亮出来。
他低下头,捏紧手里的空饭盒盖,心里暗暗发狠:
不管怎样,他都想送她点什么。哪怕只是最小最普通的东西,也要让她知道,她给他的安稳,他记得。
这样想着,回到出租屋后江泊野就一头栽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那句“明天给你带桂花糖藕”的轻声回荡在耳边,甜得让他胸口发酸。
他忽然想起自己书架角落里摆着的小白猫存钱罐。那是小时候随意养成的习惯——零零碎碎的硬币,随手往里塞,叮叮当当,像玩笑一样。
可当他捧起那只胖嘟嘟的小白猫时,才惊觉它竟然很沉。拧开底盖,硬币哗啦啦地倾泻出来,从角落里滚到床沿,金属的碰撞声清脆得几乎刺耳。
江泊野坐在床边,把硬币一枚枚摊开,认真地数。
五角、一块,夹杂着十几枚一角的零散——加起来也不多,可却是他第一次有种“这是我全部的家底”的真切感。
夜风从窗缝吹进来,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