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们心里居然觉得理所当然。仿佛女孩子不能喜欢一个落魄的男生,男生也不能依赖一个生病的女孩子。说到底,他们连‘情感’是什么都没明白。”
说完,她没再理会那群碎嘴子男生,转身走向教学楼,背影笔挺得像一根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男生在她身后直接语气很冲的开腔道:“你之前竞争他那么激烈,现在他家落魄了你就放弃他了,你还有脸提??”
邬梅木脚步一顿。她缓缓转过身,黑直的发丝在雨后潮湿的风里微微荡动,神色却没有半点慌乱。“你说得对,”她开口,声音清冷,却并不避讳,“我当初是喜欢过他,想去争取。可他没有选我,他从来都不喜欢我,我更不想在他落魄时用自己的钱势去强扭瓜不甜。”
这样说着,她直视发言的那个男生,眼神亮得刺人:“我尊重他的选择。喜欢别人从来不是要债——不是因为我喜欢过他,就能在他落魄时评判他、嘲笑他。”邬梅木说着顿了一下,语气微沉:“如果你喜欢过一个人,就该知道——喜欢不是占有,更不是羞辱。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和喜欢没有半点关系,只有卑劣。”
空气安静下来,几个男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人张了张嘴,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邬梅木冷冷几句就把流言压下去了,转身走进了校门。气氛一下安静下来。
没多久,校门口又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舒云子拎着一个布包出来,里面装着饭盒,步子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她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眉眼间却带着一种掩不住的愉悦。
霍光的目光一瞬间就落在了她脖子上——
那是一条绿色的毛线围巾。针脚极不工整,线头还露在边角,偏偏在一侧笨拙地缝了一只棕色小熊。小熊歪着脑袋,像是随时会滚下来。
实在谈不上漂亮,甚至可以说丑陋。
可云子却把它围得端端正正,像捧着什么至宝一样。微风吹过,她下意识抬手护了护围巾,眼睛弯起来,亮得像雨后的天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光看着,眉头动了动。作为师兄,他原本心里是有担忧的——这个年纪,何必牵扯进这些流言蜚语。可看到舒云子此刻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他忽然觉得,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没有再去碰触围巾这件事,只是替云子把饭盒包接过,先让她上了车,自己关上车门才启动车子。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雨后街道的水声轻轻拍打。
直到等